道:“两个废物,连个阉人都斗不过。”周忘生哈哈大笑,道:“你们好赖夫妻一场,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如此骂他,与骂自己又有何异?”
但见一美艳女子手执玉箫从墙外进来,走动间,腕钏相击,声音清脆。秦素玉望向屋上一处,蹙眉道:“躲着弹琴算什么本事,滚出来。”
只听得一声叹息,一人抱琴从暗处走出,但见其面白唇红,生得秀美,身姿比起习武之人要略显单薄,更似一位文弱书生。
鼠地孙瞧了瞧来人模样,忽地笑道:“这便是医派‘音绝’?不怪你恨他入骨,长得比那裘思宇还似娘儿们,若不是没那物什,怎放着一个大美人几年不碰?”
秦素玉切齿道:“闭嘴!”声如寒冰,一双眸子却是盯着面前人,恨不能将其生吞活剥。
来人似未听见旁人辱骂,双眼同样望着秦素玉,叹道:“素玉,你……”秦素玉打断道:“你还真有胆追来习国,让开,待我将这两人杀了,再来结果了你。”来人摇了摇头,更是横在她面前,道:“你不能一错再错,我武功不及你,没你聪慧,你要是愿意回到医派,音绝之位便是你的。”
话音方落,鼠地孙不由嘎嘎笑道:“我看这音绝不像你相公,更像个找娘要奶吃的娃娃,素玉尊主这是从哪勾引的小郎君,可惜是个没蛋的主。”
来人脸色一变,喝道:“你骂我可以,不许说素玉,自打十下耳光。”当即拨动琴弦,琴音才起,又戛然而止。
却是秦素玉将人抱住,凑到耳边低语,来人一手抱琴,抚琴的手按在弦上,慌忙垂首,心中欣喜,忽被一掌打开,连退两步,仍对秦素玉笑道:“你说了什么?”
秦素玉听了这话,脸色阴郁,蓦地厉声道:“你果然练成了‘大音希声’,真是狠心,这天下间就没你秦音做不出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