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君侯姐姐会去的,这点你不用担心,眼下我们先商量在路上如何给那厮一点教训。”
“真的?”宋寄言狐疑道,“你又怎能确定?”顾逸低声道:“这我不能说,到时自然知晓。”宋寄言噘嘴不满道:“你就和我说吧,弄得这么神秘,我早想治一治那裘思宇了。”
顾逸举着双手,脸上为难:“非是我不愿说,是君侯姐姐自有想法,这事我所知也不多,大伯不让我乱说。”
“好吧。”宋寄言摆摆手,待一转眼,便见廊外一人走来,忙拉着顾逸低声道:“真是白日不可语人,夜里不能说鬼,说什么来什么。”顾逸抬眼看去,便见一青衫文人摇扇行来。
裘思宇见他二人举止亲密,脸上虽带着笑,眼里厉色倏闪,待与二人走近,拱手道:“三小姐身边这位,想必就是雪风居的少居主顾逸吧。”
忽听“唰”的一声,顾逸展开手中纸扇,挡在宋寄言身前,仰首道:“正是在下,不知足下是?”裘思宇一时看不见宋寄言面容,心中暗骂此人无耻行径,面上回道:“在下五里庄裘思宇,常闻雪风居高节,今日得见少居主,实乃幸事。”
顾逸一声轻笑,转头向宋寄言做了个鬼脸,复扬声道:“是吗?你都听说过什么?说来听听。”
“这……”裘思宇只欲说些客套话,常人听了便也罢了,说不得还要返还几句好话,哪知这人厚颜无耻到如此地步,还要人顺着多拍两句马屁,真是愚蠢至极。心念一转,裘思宇正待奉承两句,就见顾逸笑笑,摆手道:“一些话我自小听到大,你也不用说了,我们还有要事,便先走一步。”
话毕,示意宋寄言配合他离去,其间不忘摇扇为其扇风,察觉到裘思宇视线,当即对他挑眉一笑。裘思宇脸色一青,手中纸扇捏得“嘎吱”作响,心内妒火熊熊烧起,这人仗着雪风居便得与宋家结亲,不过是自大蠢人,他定要宋家这大小美人皆臣服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