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枪暗箭
下了。府上的人多聚在了前厅,蔡霈休绕过前厅,径直回了小院,侍人上来为她取下服饰,待换了轻便的衣服,方赶去前厅。

    宴席上,蔡霈休不过随意喝了几杯,如今回来看到热气腾腾的汤锅,不免食指大动,洗净双手,便举筷夹取煮好的食物。

    钟柳函笑了笑,就听苏锦宜道:“你这样,倒像被人苛待了。”蔡霈休又喝了口热茶,才徐徐道:“这不是赶着回来和你们过节嘛,皇上也没说什么事,难得能早些回来。”

    候在一旁的侍人上前,给三人斟满酒,苏锦宜执杯道:“你在席上应也喝了不少,今日在家只饮一杯罢。”见苏锦宜将杯中酒饮尽,蔡、钟二人忙举杯饮下,侍人又把酒杯撤下,陆续上了几道小菜。

    晚膳过后,察觉到她们母女有话要说,钟柳函先一步离开,苏锦宜对蔡霈休道:“你要送钟丫头回家?”蔡霈休点头道:“年后我亲自送她回去,先派人去天衍宫外看着。”苏锦宜叹道:“这样也好,留在外始终太过危险,等你师父有了消息,再从长计议。”

    “我还未与她说明。”蔡霈休摩挲着茶杯,迟疑道,“不知如何开口。”苏锦宜怪道:“直说便是,有何顾虑?”蔡霈休摇头道:“近来心里有些乱,说不上什么感受,大抵是因离别,生了伤感。”

    苏锦宜一愣,道:“怎会如此?这可不似你的性子。”蔡霈休面露茫然,喃喃说道:“许是心里害怕,害怕她生气,毕竟从一开始,是我执意要带人出来。”听罢,苏锦宜神色缓和,安慰道:“许诺之事未完成,现下有此想法在所难免,好好和钟丫头说,莫想太多。”

    蔡霈休颔首笑道:“明白了,我过会便与她说。”

    “现在就去。”苏锦宜笑道,“犹豫不决,易生变故。”蔡霈休闻言,呆了呆,郑重应下。

    待她出门,苏锦宜笑意敛下,叹了口气,只觉方才蔡霈休说话模样,有几分古怪,却又一时说不上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