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梳洗过后,换了身衣衫,往后院花园赶去。便见两人在亭中对弈,钟柳函见蔡霈休走来,半数心神已不在棋盘上。
苏锦宜未抬眼看她,落下黑子,开口问道:“皇上都和你说了什么?”蔡霈休看着棋局,微笑道:“得了半年假期。”钟柳函手上一顿,还未细瞧便落下白子,视线时不时落在她身上。
苏锦宜叹道:“你一回来,这棋都不能好好下了。”随即放下棋子起身,双手捏上蔡霈休耳朵,笑道:“我看你心情甚好,被禁足半年还笑得出来。”
蔡霈休道:“这不是皇上让我多尽孝道,哪里是禁足,应该叫休假才是。”钟柳函瞧着棋盘上自己下错的棋子,起身一揖,道:“抱歉夫人,是我输了。”
苏锦宜侧首道:“这局作废,改日我们再下。”又看向蔡霈休:“正巧乞巧节有人相邀,你到时候去赴约。”蔡霈休问道:“那娘呢?”
苏锦宜看一眼钟柳函,叹道:“又不是一家送来请帖,我带这丫头去静澜郡主府上。”蔡霈休蹙眉道:“我先前在宫里遇到过她,怎么不见她当面和我说此事?”苏锦宜道:“哪次她邀请你是去的?总之乞巧节那日,我帮你安排好行程,你若想让我消气,就乖乖去赴约。”
“好吧。”蔡霈休无奈点头,“那晚上的行程?”苏锦宜笑道:“那一整天,你都得按我说的去办。”蔡霈休总觉得哪里不对,还待再问,就见苏锦宜转身拉上钟柳函,说道:“剩下的事你之后便知,等了你许久,我们先去前面用膳吧。”
钟柳函回首看着蔡霈休,眼中露出担忧之色,蔡霈休跟在身后,摆摆手,努嘴捂着自己双耳,目光看向母亲。钟柳函瞧她做了个小小的鬼脸,抿嘴一笑,安心朝前走去。
七月初七,乞巧节。
蔡霈休按着母亲所说到了茶楼,又跟随小二上了二楼厢房,房门打开,便见一名书生打扮的男子急忙起身,神态拘谨,行礼道:“见过君侯。”蔡霈休微微颔首,跨入房门,坐于另一侧,问道:“许久未见,王公子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