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阻且长
随意吃了几口,便放下碗筷,静静坐着。

    之后蔡霈休出门吩咐元二将房里杯盘收拾干净,和钟柳函走到厅中,把回京的事告知众人,白眠香点点头,她本就打算明日带小歌启程回南疆。如此,众人各自回去收拾行李,早早歇下。

    第二日,小歌红着眼眶与苏锦庭告别,牵着白眠香的手,注视着众人消失在漫天黄沙中。白眠香道:“走吧。”小歌点头应下,转身与她向西南行去,不知下次再见,又是何时?

    几人又一次通过这双峰间的小路,却与来时心境有了很大变化,苏锦庭叹道:“这里当地人称‘一线天’最是易守难攻,即便应宣城被敌国攻破,习国也不用担心大军突进。”宋寄悦蹙眉道:“那应宣城的作用又是什么?难不成……”剩下的话虽未说出,众人心里却已有了猜测。

    蔡霈休心下一沉,望着身后已看不清的这座边塞孤城,拉紧手中缰绳,默然不语,皇上信中未说明的,就是这件事吗?有些物事一旦决定,纵是她也无力去改变。

    苏锦庭要回玄阳,与蔡霈休回京正好有一段同路,而宋寄悦与韩穆清等人则在双峰县便与几人别过,宋寄悦向三人拱手道:“山水有相逢,后会有期。”三人回道:“后会有期。”她看一眼苏锦庭,微微点头,未有丝毫留念,打马而去。

    蔡霈休猛然转头看向苏锦庭,迟疑道:“二舅,宋姐姐她是想开了?”苏锦庭笑道:“过去的都过去了,能想明白自然是好事。”蔡霈休却是有些不明白,对一个人多年的感情,真的那么容易就放下吗?

    钟柳函盯着宋寄悦离去背影,不觉喃喃道:“或许从头就不是爱,或许又有爱,只是在她心里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