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再问前辈一个问题。”蔡霈休拿过苏二手中那块黑火令牌,“方才见你拿出一块你们口中所说的白火令,不知前辈是否见过样式一样,却是黑色的令牌?”
白眠香拿指点了点地上的吴不得,笑道:“这事你便要问我这个师兄了,他们毒派手中的黑火令,许是你说的黑色令牌。”随即拿伞在他身上一阵翻弄,将一块令牌从他怀里挑出,“你看看这是不是你们说的令牌。”
蔡霈休拿着令牌两相比较,确是一模一样,吴不得喘息道:“吴某平生杀人无数,这是有仇家找上门了?”苏二见了令牌,又听他此言,举剑怒道:“大约五年前,玄阳苏家,你可曾去过?”
“我为何要说与你听?”吴不得嘿嘿一笑,牵动身上伤处,不由呻吟出声。
白眠香道:“我看师兄还是老实想想,也免得等下受苦。”这一年她扮作薛奶奶藏身于此,苏二待她却也不差,权当还了人情。
吴不得想到白眠香手段,抖了抖身子,认真回忆过后,摇头道:“记不清了,死在我手上的人,没有一万也有一千,哪里能记这许多。”苏二目眦欲裂,怒吼一声,就要举剑杀他。
白眠香眉头一皱,将他手中长剑打落,冷声道:“这人你杀不得。”“他杀我妻儿,我为何不能杀他?就算不是他下的手,也与那群人同样可恨,该杀!”他忿然作色,双眼布满血丝,又要纵身上前。
白眠香欲点他穴道,忽听顶上有声音响起:“他当然什么都不知道,苏老二,你妻儿是我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