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的蛊人,也在这时闻声上前。
女子虽目不能视,但耳鼻异乎常人,听着脚下细微声响,纵身跃起,手中披帛飞出,那披帛用棉线缝制,经由特质的药汁浸泡,那些毒物避其不及,接连滚落石岩,大有退势。
那吴师兄摸出四颗黑珠,朝飞来的蛛蜂弹去,便见那黑珠在蛛蜂间炸开,凝实的蜂群顿时四散开来。
女子闻到火药味,神色一凝,喝道:“吴不得,果然是你偷了我医派的雷珠!”
只听笛音急转,那蛊人口中吐出恶臭黑气,女子纵身跳开。吴不得嘎嘎笑道:“拿你医派几颗珠子而已,白眠香,医毒两派终归一体,你们三绝又何必屈守南疆那一点山地,弃我族生存于不顾?”
白眠香充耳不闻,手中捏着五寸长针,轻刺蛊人几处穴位,那蛊人便如盈水的湖面找到泄口,膨胀的身形急速收缩干瘪,叠落在地。忽从蛊人体内飞出一只金虫,白眠香面沉如水,长针疾刺,金虫须臾化成粉末消散。
吴不得低喝道:“这金虫蛊最难养成,你毁我一只,今日不让你放放血,恐要低了我毒派三尊名头。”
白眠香旋身挂上披帛,听他一言,不觉讽道:“你倒会给自己脸上贴金,莫说三尊中你排最末,却也是最丑最臭。就说这种养蛊的阴毒手段,你们毒派将其奉为至宝,辱了我南疆人名声,向来就不得高看,还能有些什么名头?只怕是草菅人命的名头罢。”
吴不得面露厉色,忽地咬破指尖,放声笑道:“养蛊需遍寻天下毒物,那又算什么本事,师妹不妨尝尝我这一年新习的一招?”
随即从腰间篓中取出一条花斑毒蛇,将指尖冒出的血珠喂入,白眠香嗅到风中带出的血腥气,神情陡变,脱口叫道:“你竟拿自己的血饲蛊!”说罢,手中已握六根长针,举伞落到更高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