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劝道:“小辈之间有些冲突也是在所难免,既已说清,便各退一步吧。”瞪一眼顾逸,又笑着看向宋寄言。
宋寄言低头道:“夫人不怪我就好。”顾逸也忙点头说道:“一切听娘吩咐。”两人既无异议,宋寄悦便也缓了神色,向四下拱手,歉意道:“今晚扰了大家歇息,我在此给大家赔不是。”她言语真切诚恳,在场几人与宋家多少有些交情,纷纷在说:“宋少庄主无需客气,既是一场误会,大家也就回去歇息吧。”
顾游此时笑着开口道:“今夜惊扰诸位,稍后我便派弟子给每个院子送两坛青梅酒过去,给诸位压惊。”雪风居的青梅酒用独门秘方酿造,酸甜可口,后劲温和,可是难得的佳酿,众人自是笑着离开。
明日就是生辰宴,时至深夜,留下的几位脸上都显露疲态,顾游对顾笙道:“你连夜从外地赶回来,便先下去休息吧。”顾笙谢道:“有劳兄长。”他带着妻儿就要退下,顾逸回身看了眼宋寄言,见她并未看来,只得摇头回房。
蔡霈休道:“既然无事,那霈休就回去了。”又对宋寄悦道:“待下次再与宋姐姐对饮几杯。”
两人走出小院,钟柳函才似醒转过来,疑惑道:“姐姐,自家亲姐妹也会这般争吵吗?”透过青瓦花窗,正看到宋寄悦拉着宋寄言到顾游面前,蔡霈休道:“再亲近的人也会有龃龉,而能伤自己最深的,通常也是至亲之人。”钟柳函沉思道:“可若有误会,说开就是,为何要让喜欢的人难过呢?寄言并不是真的讨厌宋姐姐。”
钟柳函脸上露出不解,蔡霈休笑着给她捋好鬓边散落的头发,说道:“人心是复杂的,不讨厌不代表没有芥蒂,心结不解,总难同心。要都像你说的这样简单,世上就没有那么多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