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小声说着:“哪里好了,我在家天天被逼练剑。”蔡霈休只当没有听见,笑道:“我也是昨日才到,眼下正打算去尝尝城内的小食,可要一起?”
宋寄言自然是点头应下,宋寄悦与韩穆清还要安置马匹行李,便谢绝了她的好意。宋寄悦见宋寄言眨着眼睛一脸期待的样子,最终还是心软放了她去。
两人走在街上,宋寄言欣喜地左右四顾,倒是比在自家姐姐面前放开许多。见她脸上仍戴着面纱,蔡霈休问道:“怎么忽然戴上了面纱?”宋寄言当即苦着脸,走到她身边,掀起一半面纱,哭诉道:“我破相了。”
蔡霈休心头一凛,仔细看去,却是脸上起了面皰,看起来并不严重,只一两处红肿,便笑着安慰:“调养几日就好了。”宋寄言噘嘴道:“连休姐姐也这样说,可是它好的太慢。明明当初姐姐也没长过这些,休姐姐可曾长过?”
蔡霈休笑了笑:“目前还没有。”宋寄言抓着她衣袖,神气沮丧,口中念着:“怎会如此?我可能真要毁容了。”转脸又愤愤地道:“都怪顾逸这个混蛋。”
这倒让蔡霈休听不明白,怎么突然又扯到顾逸头上?问道:“这又和顾逸有什么干系?”
“说来话长。”宋寄言唉声叹气一通,支支吾吾地又说不出口,最后倒似豁出去了一般,涨红着脸大声道:“哎呀,我们回去途中,他送给我的那个礼物有问题。”
“礼物?”蔡霈休与几人在荣泉城分别,不想她们还发生了别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