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霈休当下脱了外衫,侧坐在床头,把人整个抱在怀里,又用棉被盖上。钟柳函寻到热源,一手环上她腰身,脸枕在腿上,一呼一吸间,吐出的冷气令人战栗。
钟柳函身体止不住发抖,可寒毒仍未完全发作,蔡霈休轻轻拍着她肩。就听钟柳函颤声道:“姐姐,我想我娘了,不知我娘当初是否如我这般?她身子弱,又怀着我,怕是难受得紧。”
蔡霈休握住她手,说道:“那你要好好活下去,不能让你娘的努力白费,她肯定也不愿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钟柳函道:“我知道,这十几年都熬过来了,只是始终看不到希望,我可能真的活不过二十岁吧。”
蔡霈休还要开口,一股冷厉的寒气就席卷而来,明白是寒毒爆发,便将准备好的暖心丹给钟柳函喂下。有了上次经历,蔡霈休压制寒气比先前快了许多,但依旧耗去她六成内力。
钟柳函累得睡了过去,蔡霈休起身为她盖好被子,忙坐到一旁的椅上,闭目运气吐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