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自小一块长大,吵吵闹闹二十多年。”蔡霈休羡慕道:“能有这样一个知己好友,日子也会多些意趣。”
回到济世堂,钟柳函提笔书写行医札记,蔡霈休在一旁与两名弟子分拣药材,唐百生从外火急火燎地进来,对钟柳函道:“我给你把把脉。”
见唐百生把好脉,两人又特地压了声在说着什么,蔡霈休心内好奇,张望了一下,便低头问身边的一名弟子:“你们师姐究竟生了什么病?竟连唐前辈都没有办法。”
那名弟子动作一顿,道:“体寒之症,师姐生于腊月,邪气入体,血气不足,需要慢慢调养。”
蔡霈休观察片刻,发觉钟柳函脸色较昨日又苍白几分,蹙眉问道:“我见她日日喝药,气色怎么还愈来愈差?”那名弟子急忙起身拿了药材离开,显然不愿再多说,隐约又听见唐百生说什么药,钟柳函只是摇摇头,双唇紧抿。
唐百生叹气离开,蔡霈休尚未收回视线,就与钟柳函目光对上,她手上还拿着药材,正要一笑,便见钟柳函垂首不再看她。
蔡霈休心想:“今日我把话挑明了说,她没赶人走已是很好,明日我还是早些出谷,省得平白添人烦恼。”
入夜,蔡霈休心中怅然,便在庭中舞起长剑,但见电光疾闪,手腕翻转间,长剑在空中划过一弧,身法愈快,只见寒光四射,湛湛若潋滟秋光。
待“三清十二剑式”逐一施展完毕,蔡霈休剑柄倒转,还剑入鞘。
钟柳函站在门外,安静看完她舞剑,蔡霈休回首见人,嫣然一笑,眼眸灿灿若星。
蔡霈休道:“明日我辰时离开,在这耽误了三日,要早点出去寻救人的法子才是,钟姑娘可否送我一程?”似是忆起什么,忙改口道:“我又失言了,只麻烦你明日叫人送我出去。”
钟柳函摇了摇头:“明日我和你一起出去。”蔡霈休惊道:“为何?”钟柳函道:“我也得了师父几分真传,他已将黄粱散的解毒药方写下,明日我便去给你那位朋友解毒。”
蔡霈休心里自是一喜,又想到天衍宫的处境,建议道:“若是信得过我,不如让我带药方出去找人抓药,届时自会将药方销毁,绝不与外人提及。”
钟柳函道:“黄粱散的毒需我亲自施针才可解,我只在外待一日,太阳落山前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