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封过往
,这信笺上却只写了“不怨不恨”四字,字迹越来越潦草,到得末尾,却有一行清峻瘦劲的小字:“永世不复相见。”

    蔡霈休一看,便知此非卫清子字迹,她心想大概是齐柔嘉所写,可若卫清子后来真的放下,而齐柔嘉却写这般绝情的话,岂非太不是人?她真的会是如此冷心冷情的人吗?

    百年前的事,后人纠结于此也是无用,蔡霈休把信放下,打开最后一封。上面的字迹与那行小字相似,却多了几分柔和,上书:“寒暑忽流,凄风不顾,我之故人,碧野独息。瓦檐溜雨,佳言犹耳,我之故人,碧野独苦……”

    蔡霈休轻轻念着这首悼亡诗,见着落处乃写祁乐然名字,心中诧异之极,说道:“这齐柔嘉和祁乐然既是同一人,为何一下无情,一下又似有情,人真能做到这般?”

    钟柳函却未答话,转而问道:“这盒中没有外间传的武功秘籍,没有至宝,左冷仟他们要的《天工图》也只有残本,卫大家虽烧了几件恐怖武器的图纸,但还有一些如天机弩般厉害武器在册,念及是前人心血,也不好销毁。若是姐姐,会如何处置?”

    蔡霈休不想她有此一问,心中亦是犯了难,沉思半晌,方道:“这《天工图》可比那罪状珍贵,再说错不在此,既是天衍宫之物,也该由你这位宫主定夺。”钟柳函经她一言,双眉舒展,笑问道:“怪可惜是吗?”

    蔡霈休轩眉道:“那确是如此。”钟柳函看她一眼:“也好,便留着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