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之时,两人摸黑走出小院,悄然翻过院墙,宋寄悦见蔡霈休蹑足溜出屋舍,肩上还背着包袱,倒真似那趁夜行窃的小贼,抱手跟在其后。
两人行出几步,蔡霈休蓦然掉头,看着宋寄悦,轻声道:“宋姐姐身上可有银钱?”
宋寄悦微愣,从身上寻出三张银票与几锭碎银,蔡霈休从袖中取了五张一百两的银票,拿着宋寄悦那的三张凑了八百两,蹲身塞到门底。
两人走出一段路,宋寄悦开口道:“这三百两可要记你账上。”蔡霈休一顿,假意问道:“难道这不该是宋姐姐买鱼的钱?”宋寄悦咬牙道:“这鱼真是金贵,值三百两。”蔡霈休笑道:“如何说,也是曾经的光瑞侯亲手从湖里捉出来,想我名声在外,值这个价。”宋寄悦回道:“现在谁人不知光瑞侯已死,你不过漂泊小民,哪里还有此身价?”
话音一落,两人同时止步,对望一眼,皆是忍俊不禁,蔡霈休忻然拍手:“确实如此,什么光瑞侯,这世上只有蔡霈休。”
月华似水流泻,一轮皎洁明月此刻卧于湖面,徜徉八方,静看古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