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两人便在院中这一方雪地里追逐起来,宋寄言说到底醉了酒,不出一刻就被宋寄悦捞到衣衫,整个人也安分下来。
“还躲吗?”宋寄悦轻轻喘息,发上沾了不少飞絮状的白雪。宋寄言一双眼睛呆愣地看着她,复痴痴笑道:“你长得真像我姐姐。”
宋寄悦一怔,目光微转,心虚道:“你看错了。”宋寄言脸色陡变,喃喃道:“也是,我姐姐才不会和我玩,她只会骂我幼稚。”
宋寄悦顿觉心中一酸,拍着她身上白雪:“玩够了吗?随我回房去睡。”宋寄言张开手臂任她收拾,甜甜说道:“不如你做我姐姐吧,你人真好。”
宋寄悦抬头看她一眼,却没有作答,牵着人回到自己房中,待把人安顿进被褥内,便出了门去。
床上原本睡去的宋寄言此时已睁开眼,神色也不似先前醉酒那般,在和宋寄悦打闹时,她就已醒了酒,也不知宋寄悦是何时察觉。两人心知肚明,但都没有点破,宋寄言猜不透姐姐的心思,更不懂她在犹豫什么。
冬夜的山林只能听见寒风在呼啸,屋舍的一角,有一点昏黄灯光照出。
钟柳函伏案写着药方,正要提笔蘸墨,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来人虽很快关上了门,还是有几股冷气从缝隙钻入屋内。
钟柳函收紧身上披风,搁笔望着来人,微笑道:“戚姨,那人怎么样了?”戚铃举着烛台,走近道:“万幸没再发热,大概明日就能醒。”
戚铃看她桌上摆着的医书,忧心道:“剩下的明日再看吧,才养好的身子,别又病了。”
钟柳函把书合上,道:“快了,我自己注意着。”挽袖又要去拿笔。
戚铃却把烛台放下,把她衣袖拉开,蹙眉道:“这伤何时弄的?”钟柳函不动声色地收了手,放下衣袖,淡然道:“兴许是不小心被什么刮着了。”
“是不是寒毒发作时你自己划的。”戚铃神色一冷,看着她又软了语气,“以后你就让我和程忆帮你吧,你这样伤自己,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钟柳函摇头道:“你知道我不会答应,我这几日研究了一个暖心丹的新方子。”从书中抽出一张纸递过去。
戚铃看了眼方子,往前钟柳函的寒毒都由唐百生更改药方医治,如今也只有钟柳函自己最清楚这些。戚铃看到每种药材的量有所增加,疑道:“寒毒加重了?”
“倒没有。”钟柳函笑笑,“若是有事,我不会瞒着你们。”
戚铃松了口气,收好方子:“明早我去药房让她们制出来,快些歇息罢。”
钟柳函不再坚持,把书放好,自去洗漱一番,不久便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