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齐刺向妇人。男子神色大变,挺身展臂护住妇人,长剑一划,运劲迎向双剑,他二人已难抵挡二童剑气,何况一人之威?
长剑应声断裂,男子翻身抱住妇人,双双滚落在地,右臂受剑气所伤,鲜血汩汩流下。
眼见二童持剑刺出,忽听得一声炸响,众人回头望去,便见将军长剑在手,脚边是碎成几片的酒坛,酒气弥漫开来,几支火把落下,顿时燃起一片火焰。
蔡霈休瞧二童转身奔向那将军,对准男子方向又要抓起酒坛扔过去,无尘忙道:“使不得,使不得,只剩这一坛了。”蔡霈休笑道:“那大师可愿随我去救下二人?”
无尘抱着酒道:“救,一定救。和尚不收你银子。”话音方落,人已冲出。
蔡霈休单手握着木棍,随无尘杀入阵中,左挑右劈,打开一条路来。无尘运气护住酒坛,掌劲催出,击倒一片兵卒。
蔡霈休落到二人身侧,急道:“二位且快些离开。”妇人望一眼这突然出现的女子,当下也不迟疑,扶起男子随她逃离。
无尘宽袖一扬,揽过几支长枪击向兵卒,大步一踏,提着酒坛飘然远去。
四人狂奔数里,直至再不见追兵,方才在道旁歇下。
无尘拍开泥封,闻着浓郁酒香,抱起酒坛畅饮,大笑道:“快,正宗军营好酒,和尚可给你这女娃带出来了。”
蔡霈休四下一看,瞧见几根枯竹,走向妇人道:“前辈能否借剑一用?”妇人为男子包扎伤处,拍剑道:“一把剑而已,随你使用。”
蔡霈休接过长剑,砍下一节竹竿,又将其分作几段,拿雪一擦,便做了盛酒的器物,轻笑道:“烦劳大师将酒斟满。”
“你这女娃恁地讲究,罢了,和尚现下高兴,便做一回这斟酒的侍者。”说罢,抬起酒坛往竹筒中倒去,稳稳当当,一滴未洒。
蔡霈休将酒送到妇人与男子手中,笑道:“今日一遇也是缘分,晚辈先敬各位一杯。”
她一口饮尽,瞥见无尘那边已是倒满了第二杯,又听青衣男子道:“天为檐,地当席,风作乐来,雪是餐。这般喝酒,宁某生平以来却是头一遭。”妇人望杯叹道:“今日全赖小友和大师出手相助,我二人感激不胜。”两人对视一眼,俱从另一人眼中看出深厚情意。
二人郑重道:“言轻情重,敬二位。”遂同时饮下。蔡霈休与无尘也不是矫情之人,四人一杯接一杯饮着,传出一阵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