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瞧,“银云纱”完好无损,随即双掌注入内力,奋力撕扯,依旧无功。戚铃伸手抢过,笑问道:“如何?”叶依奇道:“这拿什么做的?”戚铃徐徐道:“玄石炼取精金,与银矿磨成粉末熔合,再日夜锤锻为丝,辅以牛气织成。”
“牛气?”叶依疑道,“前面听明白了,牛气是什么气?”戚铃甩着“银云纱”到她眼前,目光一转,道:“你吹吹看。”
叶依眉头一皱,随意吹了口气,便见戚铃点头道:“这‘银云纱’算是织成了。”直到此时,叶依才知自己被她戏耍,不觉怒道:“臭铃铛,你骂我。”戚铃笑道:“我可不敢骂土部部主。”
萧明摇头道:“眼下尚有要紧事,你二人少说两句。”叶依道:“大军一时也不进来,我已让弟子在峡谷中蹲守,稍有异动便会放烟火传令。”
钟明熠见新济军推出攻城的弩车,内心隐约感到不安,吩咐道:“还是小心为上,金部再派些人手去援助土部。”戚铃应了一声,便要下去准备。又听钟明熠问道:“‘银云纱’目前有多少?”戚铃垂眸答道:“精金难得,金部弟子数月赶制也只得一丈。”
钟明熠叹了口气,道:“但愿天衍宫能度过此次危难。”三人见他面带愁容,转眼瞧谷外装备齐整的大军,默然不语,静静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