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衍之危
唐百生回身见她此举,轻哼一声,拿黄纸包了药材,冷冷道:“拿回去每日煎一贴服下。”

    钟柳函闻了闻包好的药材,轻笑道:“醒脑汤,师父真生气了。”唐百生一拍桌案,气道:“我看还要给你这丫头开几服清心明目的汤药,竟敢拿师父开玩笑。”钟柳函垂眸不语,将茶水奉上,诚恳道:“弟子知错,师父这几日避而不见,弟子只能出此下策,”

    “我哪有避着你?”唐百生忙道,“你是少宫主,这茶可不敢喝。”钟柳函索性跪下,道:“师父若不原谅弟子,那弟子只有跪于此,直至得到师父谅解。”

    唐百生来回走动,见她一副要长跪的架势,懊恼道:“我怎么就收了你这倔脾气的丫头,原谅你可以,曼陀罗粉就不要问了。”钟柳函抬眼道:“师父,你明知我近日在找解回春丹的方子,江部主与我说你手上有曼陀罗粉,弟子只想用一些来配解毒的药方,师父为何隐瞒?”

    唐百生高声道:“等下我就去撕了江雁的大嘴!”缓了缓,叹道:“我还不知你这丫头心思,你想先制出回春丹,然后自己服下,再一一试药,我可说对了?”钟柳函抿唇不语,算是应了。唐百生捶胸道:“你是要气死我和你爹啊,你身上寒毒未解,若再吃了回春丹,还有几年可活?常人对此避之不及,你竟还想着以身试药。”

    钟柳函道:“此事我爹也已应允,济世堂初代堂主有训,‘学医为治病救人,堂中弟子应以济世救民为己任’师父少时不也行走各地,为人医治?”

    唐百生猛然起身,道:“胡闹,现在我是堂主,我说学医只为自保,无关紧要之人便不用理会,你听不听?”钟柳函无奈道:“师父你这不是强词夺理吗?”

    唐百生还要再劝,忽听一声炸响,片刻间,又是一声响,紧接再是一响,如此响了八次才停。唐百生心头一震,肃然道:“雷火八响,三堂五部集令,有强敌来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