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当年狗皇帝旧疾复发,心知活不长久,以武阳侯副将王坤一家老小做要挟。最后一仗,武阳侯带兵冲阵,他有意露了后方破绽,最后虽未死在阵中,却也因此受了重伤。武阳侯生性机警,身边防备森严,卧床不醒那几日,王坤又以静养为由,撤掉他身前大半守卫,正好也让我们能够近身下毒。”
蔡霈休心潮起伏,一时辨不出话中真假,冷冷道:“我爹为先皇平定战乱,助其建立功业,二人私下常以兄弟相称,一心忠君报国,有何缘故能让他杀了我爹?”
左冷仟冷笑道:“从来战时兄弟,战后君臣,为那皇权便连亲兄弟都能反目,哪还顾当初这点交情?你爹靠战功封侯,又手握兵权,狗皇帝又知自己气数已尽,他在时,你爹尽忠于他,若他死后,难保你爹不会谋权篡位。”
蔡霈休怒道:“我爹不是这样的人。”左冷仟道:“这话你以为狗皇帝会信?狗皇帝本就多疑,即便他信你爹为人,为了儿子能坐稳皇位,也要在死前肃清一切威胁,杀谁不是杀,杀了你爹又怎样?”
蔡霈休一怔,刹那间,想到皇上急着让她处理王坤父子二人,如今想来,只觉后怕,皇上应是知其内因,若真如此,那她这些年,不就一直在为仇人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