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有点哽咽:“嗯……”
两对夫妻被人群给冲散了。
白斯安腿脚不方便,于是林微微就陪他走在了后面。
走到了一片桦树林下,林微微想起刚才的事,转身问着白斯安:“喂!”
白斯安抬头。
林微微几步走过去,路灯昏暗,看不清他具体表情。
“你……你那个检讨,什么时候写的?怎么不跟我们说一声?”
白斯安推了推眼镜:“昨天抽空写的。不是什么大事。”
他语气平淡,好像只是随手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还不是大事?”林微微瞪他,“你们把错全揽自己身上了!”
“本来也是我们的疏忽。”白斯安说,“照片是我们寄的,名字是我们写的。”
他看着她,昏黄的光线下,眼神很认真,“不能让你们背这些闲话。”
林微微心里那点暖流终于冲破了堤防,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闷闷道:“……笨死了。”
声音却软得不像话。
白斯安嘴角似乎弯了一下,很快又抿直。
他转身准备继续走,却“嘶”地吸了口凉气,左手下意识扶住了右肩。
“怎么了?伤口疼?”林微微立刻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