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伤到了,但不是完全没希望。”白戎北说得很慢,“只是几率小。”
他转过身,看着白斯安:“这事我没跟别人说过,你也别说出去。”
白斯安点点头:“我知道。”
“苏晚晚要是问,你就说不行。”白戎北说,“省得她抱希望,以后失望。”
白斯安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他哥这人,从小就硬气,什么事都自己扛。
伤了身子这种事,对男人来说是最大的打击,但他从来没表现出来过。
“哥……”白斯安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什么。
“行了。”白戎北摆摆手,“睡觉吧。”
兄弟俩简单洗漱了一下,躺在床上。
床不大,两个大男人躺着有点挤。
白斯安因为腿不方便,睡在里面,白戎北睡在外面。
屋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一点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