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又再次电话让私人医生赶紧过来。
王小猫下车打开后座门,心疼地伸手轻抚上朱少棠的脸庞,拭去她隐忍的泪痕,然后凑到她耳边柔声道:“孩子会没事的,你看,她已经没事了,你放松些,医生马上就到。”
叶白驹双目紧闭就如婴儿一样被朱少棠抱在怀里,她一手紧握着古玉碎片,一手紧拽着母亲的衣襟,就像是一边要保护的一边又在寻求保护。感受到父母的不安,叶白驹的声音如在梦中呓语般:“妈妈……对不起……阿弟不听我话,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不是故意的……阿弟……阿弟……”
朱少棠心脏骤痛,似是快不能呼吸,她努力镇定自己,过了好一会儿才松了些力道,然后凑近叶白驹耳边安慰地轻柔地说了几句,接着像小时候那样又亲了亲她的脸颊和耳廓,见那握紧的拳头终于松开了,朱少棠这才把又昏睡过去的叶白驹安置在后座躺好,自己下车腾出空间,让医生诊查。
一下车,朱少棠就被王小猫拥进怀中,一起等医生的检查结果。私人医生带着医疗箱进入车里快速给叶白驹的各项体征简单检查一遍,发现只是暂时性的昏厥,随后又快速地处理包扎好受伤的手掌后,医生才出了车告知朱少棠他们,叶白驹的情况可能是情绪波动太过强烈导致的精神衰弱,跟多年前状况并无不同,若想要更详细的病因,还是得需回去再进一步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