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效力。”
“什么!”许宽猛地抬头,脸上的怀念瞬间被震惊取代,“他怎么会?李玄是叛党头子,他怎么会……”
“此事说来话长,其中原委曲折,”许乐安轻声道,“还是听他亲口和您说吧。他此刻就在衙外等着。”
许宽怔立片刻,显然心绪难平,良久才道:“让他进来吧。”
苏遇跟随许乐安进了县衙,步入许宽的公房。
“拜见先生。”他深深作揖,脊梁弯成一道弧线,久久没有直起。
许宽坐在案后,目光落在他的发顶,缓缓开口:“坐吧。”
苏遇一听许先生的回应,二看许先生的神色,心中已明白了几分,许师妹应该是把他的身份给说了。
他攥紧了藏在袖中的手,神色平静地说:“先生,想来您已知晓我如今的身份。学生厚颜,此来并非请求先生指点生路,而是想请先生助我家将军一臂之力。”
“贼子安敢!”许宽拍案而起,脸色因愤怒而涨红,“李玄叛乱,祸乱青州,致使生灵涂炭,你竟还敢替他游说?当年教你的‘忠君爱国’‘民为邦本’,都喂了狗吗?”
“锵”一声,许乐安拔刀相向,刀锋直指苏遇,眼神冷冽如冰:“苏遇,你安敢如此放肆!”
苏遇却仿佛未觉生死之危,只是定定地望着许宽,眼中带着一股悲怆:“先生,请看在青州一州百姓的份上,请看在靖安、荆林、平丘三城百姓的份上,不要再助纣为虐,为昏君一己之安乐,而弃天下苍生于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