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的也只是朝廷知道的消息,上报的内容与下面的实情也许差距甚大,我也只是想多打听打听。”
一旁的周砚闻言,立刻点头附和:“对对,安娘说得对。苏师兄你走南闯北,对青州的了解肯定比我们多,还请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苏遇不欲多说,推脱道:“我也只是行走四方的商人,对青州的了解,也就是知道出产哪些商品,物价几何,旁的也不知晓。”
许乐安目光直视着苏遇,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那就说说青州为何反叛?都说商人的消息灵通,苏师兄应该知道吧?”
“是因为前年的大疫吗?听说那年青州死了不少人,田地也荒芜了许多。”
“又或者是因为大疫之后,朝廷不仅没有赈灾,还没有减税?难道当地的官员就没有替百姓向朝廷求求情,请求赈灾并减税吗?”
“还是说当地官员为了保住头顶的官帽,隐瞒了疫情的真实情况?所以不敢请朝廷赈灾,也不敢求情减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