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两年。
他记得,许先生讲课时经常借古讽今,会痛斥乱臣贼子,会叹息忠良蒙冤,虽然身处书院,却依旧有满腔报国之心。
他教学生“宁鸣而死,不默而生”,自己也确是这么做的。
先皇驾崩后,太子登基,感念许宽当年的仗义执言,亲自下旨将他召了回来,授了御史中丞之职。
可怎么才短短几年,许先生竟又触怒了当今,落得全家流放边境的地步?
苏遇定了定神,压下复杂的心绪,重新挂上温和的笑容:“原来许将军是许御史的女儿,失敬失敬,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掌柜哈哈一笑:“可不是嘛!父女俩都是有真本事的人!”
拿好房间号牌,苏遇转身上楼,脸上的笑容彻底敛去。
苏遇刚踏上二楼,就见一个身着青布长衫的年轻男子要下楼,两人打了个照面,皆是一愣。
“诶,苏遇师兄!”对方先一步认出了他,脸上露出惊喜,正是周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