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向城下零星亮起的灯火,喉结动了动:“先生呢?”
“父亲在县衙,”许乐安道,“受石将军之托,暂代县丞之职,在石将军出城期间,处理城中政务。”
虽然石将军将县令之印相托,但许宽考虑到无朝廷任状,名份不正,只肯接受次一等的县丞之职。
周砚点了点头:“如此,也好。”
夜风吹动着城墙上的旌旗,猎猎作响。
沉默了一会儿,周砚又开口:“我想留下帮忙,可有需要用到我的地方?
许乐安:“我这里没有,你去父亲那边吧……哦,等等,你先替我向母亲传个话,就说我和父亲都安好,正为石将军处理一些琐事,且让她安心歇息,天亮后我就回去。”
她抬手往东南方向指了指:“顺着这条街走到头,拐进巷子,走到底就是我家。”
周砚仔细记牢了方向,用力点头:“好,我这就去。”
周砚快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