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 11 章
眼睛转来转去,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饭罢,许宽擦了擦嘴角,起身道:“老夫还有些事,先回去了。”

    他看了许乐安一眼,又瞥了瞥周砚,道:“你周师兄千里迢迢赶来,说是受人所托,总归是带了话来的。你且留下听听,也好让他回去有个交代。”

    许乐安蹙眉,想说些什么,但终是忍下,只应道:“知道了。”

    许宽欲要掏出钱袋结账,石铁柱赶紧抢先掏钱。

    “今日明明是我要请先生和师姐吃面,哪能是先生来结账!”石铁柱动作极快,直接塞到摊主手中,不给先生一点点机会。

    许宽笑了,不与他争抢,起身要走。

    石铁柱却杵在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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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安和周砚中间不肯走,他双手抱胸,瞪着周砚:“我也留下!师姐一个人在这儿,我不放心!”

    周砚看着他这副护卫防备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倒也没多说什么。

    许宽也任他留下,径直走了。

    三人离开面摊,转到巷子的一处僻静角落。

    周砚看向许乐安,声音沉了沉:“安娘,我知道你不想提沈庭之,但有些话,我还是得说。”

    许乐安语气平淡:“周师兄但说无妨。”

    “退婚的事,庭之并非心甘情愿。”周砚看着她,眼神恳切,“你家遭难,沈家怕受牵连,瞒着庭之退了婚书,庭之知道后大闹一场,甚至离家出走,想要来寻你,最后露了行踪,被家里押了回去,还关了祠堂。安娘,也许你们有缘无份,但庭之对你的心是真的,你别误会他。”

    许乐安压住心底翻涌的怨气,她抬眼看向周砚,目光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讥诮:“瞒着他退了婚书?周师兄觉得,这理由能让我宽心?”

    “安娘,他……”周砚急着想辩解,却被她打断。

    “他不知情?我爹入狱那么多天,他一丝风声也没听见?”许乐安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我爹下狱,举家流放,这么大的事,他也无知无觉?”

    她顿了顿,语气淡了些,却更显疏离:“无非是对这段婚约不在意,不关心,不放在心上,若是那段时日他有登门一次也不至于……”

    努力忍下将出的委屈之言,她不想让外人以为她还对沈庭之怀有期待。

    她继续道:“他大闹一场也好,被关祠堂也罢,都与我无关。周师兄,你为友传信,孤身千里奔波,我敬你是个高义君子,可我和他的事,缘份已断,不必勉强。”

    许乐安的话像一块石头投入周砚心湖,荡开层层复杂的涟漪,他看着她的眉眼,也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羞愧。

    庆幸是因她真的放下了沈庭之,从此不必再被那段旧情牵绊。

    可心底这丝隐秘的欣喜又让他羞愧难当,她称他为君子,可他却对好友的未婚妻心生情愫,实非君子所为。

    分明在羞愧中,但他的脑子竟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若是此时将自己隐藏的心意说出口,她会不会……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狠狠按了下去。她刚从一段辜负里脱身,自己若在此时表白,与乘虚而入、趁人之危何异?更非君子所为!

    犹豫不过片刻,再抬眼时,却见许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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