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身上有被藤蔓勒过的痕迹，肯定是他们的青藤术！”
小头目压低声音，怒火中烧道。
“证据呢？”执法队员冷冷道。
“这……”
“没证据就闭嘴，黑岩城的规矩你知道，执法队只管城内杀人，不管帮派恩怨，想报仇，自己找百草盟去。”
小头目噎住，拳头紧握，终究没敢发作。
执法队员合上簿子，转身离去，临走前丢下一句：“最近收敛点，城主府盯着呢。”
林凡将这些听在耳中，脚步不停。
事情果然如他所料，执法队无意深究，帮派恩怨自行解决。
而那句“城主府盯着”，看似警告，实则从某个角度，默许外城帮派的所作所为。
“山雨欲来啊。”
他心中暗叹，加快了脚步。
丹心阁今日提早开了门。
陈掌柜站在柜台后，脸色有些憔悴，眼圈泛黑，显然也是一夜未眠。
见林凡进来，他勉强挤出笑容：“林道友来了。”
“陈掌柜。”林凡拱手，将两个玉瓶放在柜台上，“老规矩。”
陈掌柜验过丹药，数出灵石，却没有像往常一样递过来，而是压低声音道：“林道友，借一步说话？”
林凡心中一动，点头。
两人走进后堂小间。
陈掌柜开启隔音阵法，这才松了口气，苦笑道：“道友昨夜可听见动静？”
“略有所闻。”
“唉……”
陈掌柜摇头苦笑，“北区要不太平了，黑焰帮死了个小头目，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百草盟那边也不承认，说是有人栽赃，现在两边都在调集人手，最迟三五日，必有大冲突。”
林凡沉吟道：“掌柜的意思是……”
“林道友是聪明人。”
陈掌柜看着林凡，“你我合作一年半载了吧，陈某自认待道友不薄。”
“今日直言相告：丹心阁背后是内城周家，周家与百草盟有些交情，若真打起来，北区这处分店……恐怕要暂时关闭。”
林凡不动声色：“掌柜要撤？”
“不是撤，是暂避。”
陈掌柜从怀中取出一块木牌，推到林凡面前，“这是内城‘百草堂’的贵宾令牌，道友若信得过陈某，日后可将丹药直接送到百草堂，价格比丹心阁高一成。”
林凡没有接牌，而是问：“掌柜为何如此关照？”
陈掌柜笑了笑：“林道友何必明知故问，以道友的炼丹术，迟早会崭露头角，陈某不过是想结个善缘罢了。况且……”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道友可知，城主府为何突然整顿外城？”
林凡摇了摇头。
“因为南荒深处有异动。”
陈掌柜眼中闪过一丝忧色，“三个月前，一支深入南荒的狩猎队全军覆没，尸体上留有妖兽爪痕，但伤口处却有魔气残留。”
“魔气？”
“嗯。有人说是有魔修混入南荒，也说是上古封印松动……总之，城主府已下令加强戒备，外城这些不安定因素，自然要先清理一番。”
林凡心中一沉。
妖兽、魔气、上古封印……这些词任何一个单独出现都足以令人警惕，更何况凑在一起。
“多谢掌柜告知。”林凡郑重拱手，接过木牌。
“道友保重。”
陈掌柜还礼，“若事不可为，可持此牌到内城百草堂暂避，周家对炼丹师向来优待。”
离开丹心阁时，林凡怀中多了五十三块灵石，以及那块沉甸甸的木牌。
他没有直接回北区，而是绕到西街的“万宝楼”。
万宝楼是黑岩城最大的综合性商铺，共三层，分售丹药、法器、符箓、阵法等。
背后据说是三位城主共同持股，信誉极佳，价格也最是公道。
林凡径直走上二楼，来到阵法区。
一名青衣侍女迎上来：“道友需要什么？”
“二品防护阵盘，最好是便携式的。”林凡道。
侍女眼睛一亮：“道友来得巧，昨日刚到了一批‘小五行阵盘’，出自内城炼器大师之手，可抵挡炼体九层修士全力攻击一炷香时间，就是价格……”
“多少？”
“七百八十块灵石。”
林凡嘴角微抽，这价格几乎是他全部身家的大半。
“还有便宜些的吗？”林凡问道。
“有，‘两仪护山阵’残品，原是三品大阵，破损后威力大减，但也能抵挡炼体八层修士半刻钟，只要三百二十灵石。”
林凡沉吟片刻：“看看实物。”
侍女取来一个巴掌大的灰色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