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着蛋糕,吹着口哨往家走。
她站在门口,想掏钥匙,掏到一半突然又放了回去,正了正领子,抬头敲了敲门,很快又把手收回,双手捧着蛋糕挡在脸前面。
一秒,两秒,三秒……
饶叶疑惑着挪开蛋糕,又加了点力道敲。
“萧尘——”
她喊了一嗓子。
也无人回应。
“这小鬼什么情况,不会跑出去了吧?”她嘀咕着拿钥匙拧开了门。
穿堂风呼啸而过,将她衣服吹得紧贴在身体上,还猎猎作响。
屋内躺着一个赤裸的人,那是一具成年男人的身体,他的胸口处插着一柄剑,通体泛着红光。无数丝状的血液从他的胸口反重力往上流出,静止一般弥漫着整个房间,交织错结,像是某种不知名的法阵。
饶叶被钉在了原地,她被眼前这一幕震撼到完全发不出声音,心脏加速跳动,血液却冻的她一激灵,鸡皮疙瘩与冷汗疯狂往外冒。
她花了可能一个世纪的时间,才重新控制了双腿,一步一步挪了进去。
待看清人脸之后,她手中拎着的蛋糕砰的一声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