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顶嘴你!”叶有贤双目瞪圆,抬手指着她。
雁夫人扶着胸前喘息起伏的叶有贤,做出顺气的模样,“听闻,昨夜薛都督夜半被你出了房门?”
?
容舒一直知道这知州府隔墙有耳,出了那间房,侯爷一举一动被探知都不足为奇,可他们怎就敢猜,是阿苏把侯爷赶出房门?
虽然这很贴近事实。
除非是薛展自己说的,还是添油加醋那种。
容舒眼神变得幽深,她颤抖着声音道:“奴婢……奴婢没有啊。”
“狡辩!薛都督今日亲口对我说!你……”
“老爷。”
容舒也想听听侯爷说了什么,但叶有贤的话被雁夫人打断了。
雁夫人仍露着光滑的香肩,她站起身袅袅走上前,眼睛上下打量着,笑道:“啧啧啧,多美的人儿呀。你年轻,漂亮,没享过福,心性不稳在所难免。”
这个距离容舒可以看清她脸上厚厚的粉,从脖子、到露出的肩头,无不粉饰皎白。只见她说到这里忽然脸色一变,惯常微微眯着、媚眼流转的眼皮忽而睁开了来,说话的语气也忽然沉下去:“可你不该忘了自己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