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闻,意外地挑了挑眉。随后倒出一颗,碾碎蘸了点水,再细细嗅闻。
容舒觉得有戏,只见她又回去端详那个瓶子,看到瓶底的字后忽然站了起来。
“如何?”
孙小妹坐回去,激动道:“难怪,难怪,这竟是生肌丸,东家,此药对祛疤生肤有奇效,只是……”
“只是什么?”容舒眼睛也亮起来。
“只是此药凶猛,一年内不宜有孕,否则幼子生畸、于母不利。东家即将与薛侯爷成婚……”
“无妨!若能赶快愈合,便是五年十年不孕育孩儿也无妨。”
容舒虽立志嫁给心上人,却没想过自己在这个年纪就做母亲,比起她日日养护的肌肤上留下伤疤,容舒对这个可有可无的副作用毫不在意。
孙小妹被容舒的豪言噎住,愣了半晌才继续道:“东家从何处得的这味药?生肌丸乃宫闱秘方,轻易不外传的。”
容舒闻言也皱起眉头。
她知道内廷鱼龙混杂,并非密不透风。秘药流入民间有多途径,除却宫中贵人赏赐,在黑市只要肯花大价钱总有图财者甘冒风险走私。
叶有贤送女人、送金玉、送药,为了讨好薛展,真是肯下血本。
可是叶有贤给薛展送生肌丸干嘛,她见薛展胸前腰后好几处旧疤,侯爷混然不在意的样子。
且这么巧,昨夜她受伤,今日晌午就送来了,总不能是叶有贤送给她的吧?这过于八竿子打不着的猜测反而让容舒觉得是自己思虑过多。
大概,还是叶知州那投机的主儿给侯爷马屁拍歪了吧。
机缘之下得此良药,容舒不做他想,欣然揣回锦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