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如何呀容老弟,你叶兄还是有几分薄面的吧。”
容怀义连声称是,心里却唾弃:呸,分明是叶有贤借他二哥和容姐的面子!
但他得位高权重的侄女婿以礼相待,其得意与叶有贤不相上下。
这边二人兴高采烈,那边薛展露夜往厢房走,情绪却比夜空更沉闷。
薛展杀名在外,平时不苟言笑就足够骇人,如今浑身散发着冷气,前头带路的嬷嬷只觉身后如同跟着个鬼一样令人在夏夜汗毛倒竖。
如容舒猜测,薛展的确查到容怀义与常雎山的往来,正是揣着这样的怀疑,他给了叶有贤这个脸面前来赴宴。
可容怀义,他这位岳家的三叔父,看着庸懦谄媚,与容怀臻、容舒不似一家人。
且对叶有贤毕恭毕敬,叶有贤对他颐指气使,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傲慢不似作伪。
这与他预想的大为不同。
薛展铩羽而归,被嬷嬷带去了容舒“休息”的房间,却见方才还在房顶的少女,正躺在被窝里团成一团,一如下了马车装病的模样。
一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额薛展怒从中来。
这个女人,这几日仗着来了月事,夜夜要他为她捂着肚子,在他怀里蹭得他火都起来了,别处却碰一下就哼唧,不许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