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薛侯面前,她不想这么狼狈,于是眼巴巴瞧着那紧闭的车帘,“大人,这马车好高,奴家难以上去。”
车夫犹豫是否搭把手,可容舒如今在所有人眼里都是薛展的女人,车夫摸不清这位爷的脾性不敢轻举妄动,此时一动不动在旁边候着。
“那便别跟着了,耽误公务。”
那怎么行!容舒有点摸到薛展的脾性,这个别扭的男人,既默认她缠在他后头就说明不排斥带她去衙门,只是言语上却还是一副嫌弃的样子。
“大人……”
“阿苏姑娘吗!”
容舒说话被打断,扭头见巷子口过来了个圆润胖乎的婆子冲她走过来。
她在这个府上不认识什么人,怀疑间,巷子口跟在胖婆子身后出现了一个体格高大的男人。
……容舒很想扶额。
她怎么把追秀忘了!
容舒绝望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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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秀气势汹汹过来,一个劲儿朝他往车厢里使眼色,可追秀实在比他姐姐缺少悟性,在容舒的目光中脚步不变,眼看着走到了近前才懵懵地随着容舒看了眼紧闭的马车。
也不怪追秀,昨日得知雁夫人的意图,他们本身的计划是:若容舒伶牙俐齿能脱身则当最好;若进了房,便把恩客迷晕,第二天假装好事已成,而追秀端出夫君的架势去找雁夫人要人;下下策是前述无果,便对着肚子来一刀,然后当夜回庄子逃跑。
看追秀这奶凶奶凶的架势,怕是以为是第二种情况——来要人了!可是容舒沿途做记号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这位眠花宿柳的恩客会是另有目的的薛展啊……
嗯……怎么说呢……她又愿意了。
“长得如此貌美,你就是阿苏吧,”胖婆子上下打量了一番容舒,难怪这个莽汉非要找雁夫人要回她。胖婆子住下脚,朝容舒指了指身后,“喏,你相公非要来找你。”
防不胜防!
谁让她说话这么快的?容舒情急之下恨不能上去捂住胖婆子的嘴,身体前倾时忘记自己站在脚凳上,眼看要摔下去。
“阿苏!”追秀大喊一声冲上来接人,却还没等容舒开始掉下去,就被从车窗里迅速出来的薛展扶住。
这是第几次离薛展这么近了?容舒欣喜地发现已经是数不过来的第好多好多次了,只是他很快放开了,容舒站定,顺着薛展的视线,只见他一直垂眸瞧着车下的追秀。
他全听见了!
追秀看见薛展从车里下来满脸震惊,视线一直在薛展和容舒之间徘徊,此情此景,他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别人兴许不认识薛展,也不知道小姐对薛侯爷是多恋慕,他追秀却一清二楚。
因为,小姐曾派他监视薛侯爷许多次。追秀到现在还记得薛侯仅凭一片银杏叶子就查到营地有外人来过,还锁定到了京郊,差点顺藤摸瓜查封了舒安堂的老巢。追秀看到他有点打怵,仿佛想起了自己日夜苦逼蹲守营地外的悲惨日子,但更重要的是,他委屈地看向容舒,眼神质询:他是不是坏事儿了?
“你是?”男人声音冷峻,瞧不出是什么心情。
追秀太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