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关心”似的道,“怎么掉下来了?我抱你上去。”
“不……不上去了,就快天亮了……”阮稚眷死死抱住周港循,像只死死扒住浴缸边不肯洗澡的猫,“咬牙切齿”道,“在……在、这、里、睡、就、行,就行……”
周港循唇角弧度难压,把阮稚眷身上那床闷热的厚被子扯下来放回床上,都够蠢的了,再热傻了,“不是说他们欺负你,他们欺负你,你就没欺负回去?”
“对着我不是挺厉害的吗?不是打,就是骂。”
阮稚眷埋在周港循的胸口,嘟嘟囔囔道,“谁说我没欺负回去了,我只是不跟他们一般见识……”谁知道他们都是死掉了的人……死掉了的人就是鬼)Д`)!鬼我怎么欺负得了啊啊啊(ε)……啊啊啊啊……
他也是才知道,原来那些人都是鬼来的。
哼,还有,周港循刚刚是在和他秋后结账吗,他哪有打过他骂过他,没有~
正想着,阮稚眷就听周港循贴在他的耳边,一字一顿教道,“应该扬了他们的骨灰,烧了他们的房子,刨了他们的坟,对付恶鬼就要比他们还恶,对付坏东西就要比他们还坏,你说是不是,我的老婆……”
阮稚眷:“……”不敢动。
周港循说着就感觉到胸口热热的,这是吓哭了?
他捏住阮稚眷的后颈肉,拎起,就见自己胸口的衣服上,被阮稚眷鼻涕泡洇出一大片湿印。
像是刚奶完孩子。
阮稚眷心虚地把头挪到另一边干净的地方,又悄悄擦了擦鼻涕,小眼神斜睨着周港循,( °﹃ 。),“我……我可什么都没干哟……”
周港循:“……”什么老婆,(╯°Д°)╯︵/(.□ . )走你吧。
“周港循,你还什么时候炖鸡汤呀……吸溜……吸溜……”
“……”下辈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