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仲睁开迷茫的眼睛,入眼是熟悉的房间。
他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而且脑袋昏昏沉沉的,像是几天没合眼似的。
腰子的位置隐隐还有些抽痛。
给自己搭了一下脉,他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亏空的这么狠?我不是睡了一觉吗?”
想着,他掀开被子。
被子里也没有石楠花的味道啊。
这事怪了!
一年后...
春天
王子仲照常醒来,还没睁眼呢,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
缓缓睁开眼睛,只见一个恐怕还没断奶多久的小奶娃躺在自己怀里。
有些婴儿肥的小脸趴在他的胸口。
王子仲愣了一下,闭上眼睛再次睁开。
嗯...不是幻觉,小孩子还在!
他没有惊呼,脑袋里无端的浮现出一段记忆。
那只是一个很短的片段。
记忆中,端木瑛摇晃着婴儿床,眼中带着母性的光辉。
而那婴儿床里的孩子就是此时他胸前的孩子。
女孩姓王,王瑾宁。
这是她的名字。
不知怎么的,王子仲就觉得这是他的孩子。
对于眼前的女婴有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
这时,女婴缓缓睁开眼。
可能入眼是陌生的环境,陌生的气息。
她小脸先是微微一皱,紧接着哇哇大哭起来。
“哇哇哇~~”
房间的阴影处
端木瑛的手微微抽动了一下,下意识的抬起了手,又缓缓的垂下。
谷崎町侧头看向她:“想留下的话,可以留下。”
端木瑛轻抿红唇,眼神都没有离开女婴和手忙脚乱的王子仲。
勉强挤出一丝微笑道:
“不了...叶哥说的对,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赎罪...是应该的。
能做到如今这种程度,我已经很感谢你和叶哥了。”
谷崎町也没有多劝,轻轻点了点头。
“走吧。”
半路上,谷崎町问道:
“你为什么还要费劲巴拉的把那孩子继承下来的双全手给剔除?”
端木瑛闻言,露出母性的微笑:
“我只想瑾宁能安安静静的长大,即使没有双全手。
只要她想要学医,凭子仲的医术,她也能成为很厉害的医师。”
谷崎町耸了耸肩,也没有多说什么。
“对了,叶哥呢?”
谷崎町抬手指了指一个方向。
“龙虎山,今天是天师新老天师传位接替的日子,基本上圈里的大人物都去了。
要不然你以为吕慈那家伙这两天为什么不在吕家。”
端木瑛轻轻颔首,朝着龙虎山的方向看了过去。
而在同一时间
一处山脚下的村落里。
一个破旧的茅草屋里。
一个矮个子中年男人跪在蒲团之上,面前的供桌上摆放的是“张天师”牌位。
张怀义神态虔诚的跪在地上,身形都不曾晃一下。
....
....
龙虎山——天师府
今天的龙虎山格外的热闹。
足以容纳数千人的演武场此时竟然有些拥挤。
穿道袍的、穿常服的、以及各种民族服饰都有。
当然大部分还都是各地赶来的道家宗门
他们举着各自宗门的立牌,穿着统一的道袍,在人群中很是扎眼。
铛——
一声清脆的锣响盖过了众人。
“时辰到,授位仪式开始!”
天师府大殿的大门被拉开。
已经满头白发的张静清,穿着象征着天师的袍子,一手持拂尘,一手托着一身新裁定的天师服和拂尘。
穿着一身素衣的张怀义跟在他的身后,神态端庄,神情庄重。
叶舟站在人群的角落,双手抱胸仰着头看着高台上的两人。
眼瞳上金色的光芒一闪而过。
他从天师府上空看到了近乎实质化的愿力!
这都是这些年前来龙虎山祭拜的香客日积月累下积攒下来的。
这个愿力叶舟也能吸收,可以用来施展神格面具。
不过只能用来演化张天师。
收回视线,叶舟察觉到一道视线,转头看去,正好对上吕慈和王蔼的视线。
这等大事自然少不了四大家。
只不过高家此时是以公司和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