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桂系地盘横跨广西、两湖,还伸到了河北。兵少了,怎么镇得住这么长的战线?老蒋这招,分明是要砍断桂系伸出去的触手!
“德公,蒋介石这一手太毒。”从广西跟来的亲信低声道,“咱们不能坐以待毙。”
李宗仁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冷峻:“当然不能。明天会上,先看冯焕章和阎老西怎么唱。咱们……见机行事。”
这一夜,南京城几家大宾馆的灯,都亮到了后半夜。
而奉天代表团下榻的国际饭店顶楼套房里,张汉卿却早早熄了灯。
他站在落地窗前,望着南京城的万家灯火,手里把玩着一枚这个时代绝不可能有的微型录音笔。
“都想当棋手……”他喃喃自语,“却不知,自己早就是别人棋盘上的棋子。”
“少帅,还不休息?”副官张桐轻声提醒。
“休息?”张汉卿笑了笑,“好戏明天才开场。告诉咱们的人,明天会上,多看,多听,少说。尤其是王师长和于师长,脾气都收着点。咱们是来‘学习’的,不是来吵架的。”
“是。”
张汉卿最后看了一眼窗外。
那座象征着最高权力的总统府,在夜色中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
“老蒋啊老蒋,”他轻声说,“你想玩权术,我陪你。就怕你这池子水太浅,经不起我这条过江龙翻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