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钢铁洪流:给这片沉睡的草原通通电!
    次日清晨,察哈尔与热河交界的铁路线上,汽笛声撕裂了长空。

    一列列满载着军火和士兵的闷罐车,像一条条喷吐着黑烟的钢铁巨蟒,向着西北方向呼啸而去。车轮撞击铁轨的“况且况且”声,仿佛是战争的战鼓,敲击着大地。

    但这不仅仅是普通的运兵车。

    在后面的平板车厢上,蒙着厚厚帆布的庞然大物露出了狰狞的轮廓。那是经过张汉卿“一五计划”初步武装起来的第三军拳头部队——机械化独立旅。

    虽然为了保密,车身还盖着布,但那从帆布下伸出的炮管和履带,依然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工业美感。那是刚刚下线的“东北一号”乙型轻型坦克,底子虽是仿制德国一号,但张汉卿嫌德国人的双机枪火力太弱,直接下令换装了一挺12.7毫米大口径重机枪和一门20毫米机关炮。

    打别的国家坦克或许费劲,但在草原上打那些还在骑马挥刀的蒙古骑兵?那简直就是收割机进了麦田——横扫!

    更别提那几十辆经过改装的六轮卡车,车斗里架着双联装高射机枪,那是草原上移动的绞肉机。

    察哈尔与外蒙交界处,苏尼特右旗以北。

    这里是一望无际的戈壁荒滩,枯黄的野草在风中瑟瑟发抖。往常这里只有零星的商队和牧民经过,死寂得像个乱葬岗。

    但今天,这种死寂即将被打破。

    外蒙伪军的一个前哨卡里,几个穿着苏式旧军装、歪戴着帽子的蒙古兵正缩在背风处烤火,手里捧着劣质的马奶酒,嘴里骂骂咧咧。

    “听说了吗?南边的汉人好像签了什么条约,说咱们这儿归他们了。”一个满脸麻子、背着杆老套筒步枪的士兵一边剔牙一边说,语气里满是不屑。

    “呸!那是老毛子签的,咱们乔老爷可没答应!”另一个年长的什长往地上唾了口唾沫,伸手烤着那双满是冻疮的手,“汉人?他们敢来?这草原可是咱们长生天的地盘!咱们有几万铁骑,还有苏联顾问给的机关枪!那帮南蛮子,汽车到了这儿就得趴窝,人到了这儿就得迷路!来了也是给咱们送脑袋领赏的!”

    “就是!咱们这儿一马平川,他们怎么打?难道还能飞过来不成?”

    几个人哄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戈壁上显得格外刺耳。

    话音未落,那个年长的什长突然皱了皱眉。他感觉屁股底下的地皮似乎在震动。

    起初是微微的颤动,像是有万马奔腾,但又不像马蹄声那样杂乱。紧接着,地上的小石子开始像跳蚤一样在沙地上跳动。

    “地震了?”麻子兵愣了一下。

    “不对……这声音……”什长脸色一变,猛地趴在地上,耳朵贴着地面。

    那是一种低沉的、持续的轰鸣声,像是闷雷在地下滚动,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快看!那是啥?!”

    顺着麻子兵惊恐的手指望去,远处那原本灰蒙蒙的地平线上,漫天的黄尘像是一堵墙一样推了过来。而在那滚滚黄尘之中,无数个黑色的钢铁怪兽,正以此前他们从未见过的速度,咆哮着冲出烟幕。

    那是真正的钢铁洪流!

    “坦……坦克?!这么多?!”

    什长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酒袋子掉在地上都不知道。他这辈子见过最大的阵仗也就是苏联顾问带来的几辆装甲车,哪见过这种铺天盖地的架势?

    “敌袭!敌袭!汉人打过来了!快开枪!”

    他嘶吼着,手忙脚乱地去拉枪栓。

    “啾——轰!”

    还没等他把枪举起来,一声凄厉的尖啸声划破长空。一发75毫米野炮的炮弹,像长了眼睛一样,精准地砸在哨所旁边的了望塔上。

    火光冲天而起,那个刚才还在吹牛的麻子兵,连同半截木头塔楼,瞬间被炸成了一团血雾,碎木头和残肢断臂飞得到处都是,像下了一场血雨。

    紧接着,是令人头皮发麻的马达轰鸣声。

    几辆涂着荒漠迷彩的“猎犬”式装甲侦察车,像发疯的公牛一样从烟尘里冲了出来,根本不减速,直接碾过了外围的铁丝网。车顶上的重机枪喷吐着火舌,像死神的鞭子一样抽打过来。

    “突突突突突突!”

    12.7毫米的子弹打在土墙上,直接把墙打成了筛子,打在人体上,那就是断手断脚的效果。

    “啊!我的腿!”

    “长生天救命啊!这是什么怪物!”

    那几个刚骑上马准备逃跑的蒙古兵,连刀都没拔出来,就被大口径子弹连人带马拦腰打断。鲜血染红了马背,尸体像破麻袋一样栽倒在尘埃里。

    “不堪一击。”

    装甲指挥车里,先锋团团长廖成冷冷地看了一眼外面的惨状,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手里拿着步话机,声音冷静得可怕:

    “一营清扫残敌,二营三营不要停留!全速前进!目标库伦!别让这帮兔子跑了!少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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