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地底下的黑金。这些钱留着能下崽吗?不能!放在库里就是死物,花了才是资本!得把它变成码头,变成军舰,变成大炮!”
他指着海平线,仿佛在对整个世界宣告:
“告诉大家,咱们建的不是港口,是通往世界的路!以后,咱们的商船要从这儿去赚外国人的钱,咱们的军舰要从这儿去保咱们的海!谁也别想再把咱们关在笼子里!”
……
三个星期后。
海参崴的天空格外蓝,海鸥在天上盘旋,发出清脆的叫声。
一艘挂着北欧旗帜、满载着德国精密机床的五千吨级货轮“北风号”,在两艘拖船的引导下,喷着黑烟,缓缓驶入了金角湾。
“呜——”
汽笛声长鸣,响彻云霄,惊飞了码头上的海鸥。
这是第一艘!这是打破日本人海上封锁的第一锤!
当巨大的缆绳被抛上码头,系在那个崭新的铸铁系缆桩上时,岸上爆发出了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到了!到了!”
“咱们自己的港口能进大船了!”
工人们把帽子扔向天空,互相拥抱,有的甚至跪在地上亲吻那还带着水泥味儿的地面。沈鸿烈站在码头边,激动得眼眶都湿了。他干了一辈子海军,受了一辈子窝囊气,今天,腰杆子终于挺直了!
消息通过电波传回奉天。
大帥府里,张作相拿着电报,高兴得直拍大腿,把桌子拍得震天响:“痛快!真他娘的痛快!汉卿这招‘借鸡生蛋’玩得溜啊!有了这个港口,咱们以后买机器、卖大豆,再也不用看日本人和大连港的脸色了!这就叫——通了!”
而在海峡对岸的东京,海军省大臣办公室里。
气氛却冷得像冰窖。
伏见宫博恭王看着特高课刚刚送来的照片——那张照片上,海参崴的码头初具规模,巨轮停泊,吊车林立,一片繁忙。
“八嘎!”
亲王殿下气得把照片撕了个粉碎,扔得满地都是。
“他们的速度怎么可能这么快?这是变魔术吗?支那人怎么可能有这种工程能力?”
他走到地图前,死死盯着海参崴那个点,眼神里充满了忌惮和杀意。
“这条毒蛇,已经把窝筑到帝国门口了!如果我们再不行动,日本海就要变成他们的后花园了!传令联合舰队,必须去海参崴‘散散步’了!让支那人知道,海上的规矩,是谁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