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咱们是不是该给他们加把火?”旁边的排长搓了搓手,眼里闪着精光。
“嘿嘿,正有此意。”二连长放下望远镜,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少帥说了,趁他病,要他命!传我命令,今晚搞一次‘夜袭’!不用大部队,就派咱们连枪法最好的那几个,带上装了瞄准镜的‘辽十八’狙击枪,再去迫击炮排借几门炮。专门打他们的哨兵和生火的地方!让他们连觉都睡不成!冻死这帮王八蛋!”
夜幕降临,寒风更加凛冽。
几个身穿白色雪地伪装服的东北军身影,像幽灵一样摸出了战壕。他们几乎与雪地融为一体,只有那黑洞洞的枪口,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了夜空。
对面苏军阵地上,一个刚刚探出头想借着火光抽口烟的哨兵,脑袋上爆出一团血花,应声而倒。
“敌袭!敌袭!”苏军阵地上一片混乱。
紧接着,几发迫击炮弹呼啸而至,精准地砸进了苏军那几个为了取暖而聚集在一起的人堆里。
“轰!轰!”
虽然没炸死几个人,但那巨大的爆炸声和飞溅的弹片,让本就冻得瑟瑟发抖、神经紧绷的苏军士兵惊恐万状。他们哭爹喊娘地四处乱窜,连鞋都顾不上穿就冲出帐篷。
“啊!我的脚!”
“冷枪!有冷枪!”
混乱中,不少苏军士兵因为衣衫不整冲出帐篷,直接被严寒冻伤,甚至有人因为枪栓拉不开,情急之下用脚去踹,结果把枪托都踹断了。
这一夜,对于苏军来说,比地狱还漫长。他们不敢生火,不敢睡觉,只能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听着对面偶尔传来的冷枪声,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而对于装备精良、吃饱喝足的东北军来说,这严酷的寒冬,不再是敌人,而是最可靠的盟友。
正如张汉卿在奉天说的那样:“天时地利人和,都在我们这边。老毛子想跟咱们玩?那就让他们尝尝什么是真正的‘冰雪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