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我去通知上级……前面五公里有巡逻队……”影卫挣扎着站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你们……你们这里有炸药吗?或者重武器?我怕他们人多……”
“见鬼!我们这里只有几箱手榴弹和两挺机枪!哪来的炸药?”年轻哨兵带着哭腔喊道。
这一瞬间,影卫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所有情报:附近没有重兵把守,通讯已断,大桥防御空虚,而且——有一列装着“大家伙”的军列将在半小时后通过!
简直是天助我也!
“谢谢。”
影卫突然站直了身体,原本那种虚弱、颤抖、恐惧的伪装在这一秒钟内烟消云散。他的脸上恢复了那种令人心悸的冰冷和机械。
“你们的任务完成了。”
还没等伊万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那个刚才还奄奄一息的“伤员”,手臂突然像鞭子一样甩出。
那速度快到了肉眼无法捕捉的极限。
“咔嚓!”
伊万的脖子呈现出一个诡异的角度,眼神里的惊愕甚至还没来得及散去。
几秒钟后,影卫走出了哨所。身后的小木屋里一片死寂,只有炉火还在噼啪作响。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身形一晃,向着几百米外那座横跨深谷的钢铁大桥飞奔而去。
……
西伯利亚大铁路,无名峡谷大桥。
这是一座几十米高的钢架桥,像巨人的脊骨一样横跨在深渊之上。大桥下是万丈深渊,寒风在谷底咆哮。
守桥的一个排苏军正缩在两头的桥头堡里躲风,根本没人注意到,一个黑影正像壁虎一样,吸附在冰冷刺骨的钢梁底部,正在快速移动。
影卫不需要任何攀爬工具。他的手掌和脚底模拟出了壁虎脚掌的微观结构,产生了强力的分子吸附力。
他背上背着的,是系统特供的“C-X”高能塑胶炸药。这玩意儿只有巴掌大的一块,威力却顶得上一箱TNT。
他像最精密的外科医生一样,迅速找到了大桥受力的关键节点——主承重钢梁的连接处、桥墩顶部的支座旁。
“计算受力点……炸药安放完毕……引爆模式:感应起爆。”
影卫的手指灵活翻飞,将几块灰色的炸药精准地贴在了钢梁的死穴上。每一块炸药上都吸附着一个小巧的磁性震动引爆器。
做完这一切,他没有任何停留,身体再次化作一滩流体,顺着钢梁滑入了深不见底的峡谷黑暗中,像一只等待猎物的蜘蛛。
十分钟后。
“呜——!!!”
凄厉的汽笛声撕裂了夜空。两束巨大的探照灯光柱刺破了风雪,照亮了铁轨。
那一列满载着T-28多炮塔坦克、航空燃油和重炮弹药的苏军特急军列,像一条喷着黑烟的钢铁长龙,轰隆隆地驶上了大桥。
沉重的车头压过铁轨,发出雷鸣般的巨响,整座大桥都在痛苦地颤抖。
桥头堡里的苏军哨兵探出头,羡慕地看着车皮上那些盖着帆布的庞然大物,心里想着这下前线的弟兄们有救了。
就在列车车头冲过大桥中段,整列火车的重量完全压在桥身最脆弱的那一刻——
“轰!!!轰!轰!”
并没有惊天动地的火光,只有几声沉闷却致命的爆裂声,那是钢梁在瞬间失去支撑后的悲鸣。
大桥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从中间狠狠折断!
“嘎吱——崩!”
伴随金属撕裂声,整段桥面连同上面那列正在高速行驶的列车,瞬间失去了支撑,向着深渊坠落!
“不——!!!”
在列车员绝望的尖叫声中,几十节车厢像下饺子一样砸向谷底。
几秒钟后。
“轰隆隆——!!!”
谷底腾起了一朵巨大的蘑菇云。数十吨航空燃油和弹药的爆炸,将整个峡谷变成了一座喷发的火山!
冲天的火光瞬间照亮了半边天,连几公里外的积雪都被映成了血红色。巨大的冲击波甚至将桥头的哨所都震塌了一半。
影卫站在远处的山顶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火光映在他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里,显得格外妖异。
西柏利亚大铁路,断了。
苏军的运输线,被狠狠地切了一刀。
……
奉天,大帥府。
张逸仙站在作战室里,看着屏幕上传来的最终确认信号——那个代表任务完成的绿色光点。他紧锁的眉头终于松开,一拳砸在桌子上。
“好!干得漂亮!”
他猛地转身,对着身后早已待命的李振唐、于学忠等将领,发出了雷霆般的怒吼:
“苏军的后勤线已经被切断!他们的援军至少一个月内无法抵达!这是天赐良机!”
“命令各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