狞表情。
“打!”
战壕里,连长一声怒吼。
“砰!砰!砰!”
密集的排枪声骤然响起,清脆,连贯,没有一丝卡顿!
“辽十八年式”步枪的精准度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那些冲在最前面的苏军士兵,像是被无形的鞭子抽中,胸口爆出血花,一个接一个地栽倒在雪地里。
王大奎冷静地扣动扳机,一名挥舞着指挥刀的苏军军官脑袋一仰,帽子飞了出去,人直挺挺地倒下。他迅速拉动枪栓,退壳,上膛,再次瞄准,动作行云流水,丝毫没有受到严寒的影响。
“机枪!压住他们!”
“哒哒哒!哒哒哒!”
班用机枪喷吐着火舌,交叉火力网像一把把镰刀,收割着苏军的生命。苏军的冲锋势头瞬间一滞,原本密集的队形被打得七零八落。
“该死!他们的枪为什么还能响?!”伊万诺夫大惊失色,“坦克!坦克上去!碾碎他们的机枪火力点!”
几辆T-18坦克仗着皮糙肉厚,加大了油门,履带卷起雪泥,气势汹汹地逼近到了八十米距离。那黑洞洞的炮口正在调整角度,准备轰击二嘎子所在的那个机枪位。
“妈呀!铁王八冲过来了!”二嘎子吓得脸都白了。
“叫唤个屁!”王大奎一脚把他踹开,“反坦克排!干活了!”
阵地侧翼,几处精心伪装的灌木丛突然被掀开。
露出了几门低矮、精悍的小炮——37毫米Pak 36反坦克炮。这种炮虽然在二战后期被称为“敲门砖”,但在1929年的远东战场,面对装甲只有十几毫米厚的T-18,它就是死神手里的判官笔!
“穿甲弹!距离八十!目标正前方,放!”
“轰!”
一声清脆的炮响。一枚高速旋转的钨芯穿甲弹瞬间脱膛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肉眼难辨的直线。
“哐当!”
冲在最前面的那辆T-18坦克猛地一震,就像是被人迎面给了一锤子。车体正面装甲上瞬间多了一个焦黑的窟窿。
紧接着,仅仅过了一秒,坦克内部发生了殉爆!
“轰隆!”
炮塔盖子像个锅盖一样被掀飞了出去,滚滚浓烟夹杂着火苗从车里窜了出来,几个浑身是火的坦克手惨叫着爬出来,在雪地里打滚。
“打中了!漂亮!”
还没等苏军反应过来,又是几声炮响。冲在前面的三四辆T-18接连趴窝,变成了燃烧的火炬。
苏军的“钢铁洪流”,在这几门不起眼的小炮面前,撞得头破血流。
“这……这是什么炮?!”伊万诺夫看着自己心爱的坦克一辆接一辆报销,心都在滴血。
但这还没完。
一辆侥幸漏网的T-18,仗着地形掩护,居然冲到了距离战壕只有三十米的地方,眼看就要碾压上来了!
“火箭筒组!上!”
战壕里,两个壮实的汉子猛地站了起来。其中一人肩上扛着一根粗大的铁管子——那是兵工厂根据少帥提供的图纸,秘密研制的“奉天一号”单兵反坦克火箭筒(巴祖卡的早期魔改版)。
“注意尾焰!别烧着屁股!”
射手半跪在战壕边,简易的机械瞄具套住了那辆坦克的履带。
“咻——!”
一枚带着尾烟的火箭弹呼啸而出,几乎是贴着地面飞了过去,如同一条火蛇,狠狠地咬在了那辆坦克的侧面装甲上。
“轰!”
金属射流瞬间击穿了装甲,引爆了车内的燃油。那辆坦克剧烈颤抖了一下,然后冒出了滚滚黑烟,彻底不动了。
“我的天……那管子能喷火?!”二嘎子看得目瞪口呆。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
苏军引以为傲的“装甲优势”,在第五师层出不穷的新式武器和顽强阻击面前,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阵地前沿,丢下了几百具苏军尸体和七八辆还在冒烟的坦克残骸。鲜血把白雪染成了刺眼的红。
当苏军吹响撤退的号角,狼狈地向后逃窜时,王大奎靠在战壕壁上,大口喘着粗气,摸了摸有些发烫的枪管。
他看着旁边一脸泥土、却兴奋得满脸通红的二嘎子,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
“咋样?新兵蛋子?看见没?老毛子也不是三头六臂!咱们手里的家伙,比他们硬!”
二嘎子用力点了点头,看着远处撤退的苏军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
“妈的,这帮老毛子,也没传说的那么邪乎!下次再来,老子还要干翻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