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风雪磨刀:把冬天变成杀人的刀,专捅老毛子的腰眼!
    民国十八年,十月末。北满。

    老天爷像是要把这几百年的寒气一股脑儿全倒下来。

    西伯利亚的“白毛风”裹挟着像刀片一样的冰渣子,发出凄厉的尖啸,在黑龙江以北的荒原上肆虐。气温已经跌破了零下三十五度,这鬼天气,要是敢在外面撒泡尿,没准儿还没落地就得冻成冰棍。

    这就是传说中的“鬼龇牙”天气。往年这个时候,无论是胡子土匪还是正规军,早就猫冬了,哪怕天塌下来也不愿意把手伸出被窝。

    可今年不一样。在这片被冰雪覆盖、仿佛连时间都被冻住的死寂之地,却涌动着一股子要把冰原烧穿的热流。

    黑龙江,嫩江流域,第五师二团三营前沿阵地。

    战壕挖得很深,上面覆盖着伪装网和原本色的冻土。虽然外面冷得要命,但防炮洞里却透着一股子令人心安的暖意。

    老兵油子王大奎盘腿坐在弹药箱上,嘴里叼着根卷烟屁股,也没点火,就是过个干瘾。他手里拿着块油布,正细致地擦拭着那杆崭新的步枪。

    这枪可不是以前那些老掉牙的“汉阳造”或者还得去磨膛线的“老套筒”。这是兵工厂刚下线的“辽十八年式”步枪。枪身修长,烤蓝幽黑发亮,枪托用的是上好的核桃木,握在手里沉甸甸的,透着股杀气。

    “班长,俺……俺手抖。”

    旁边的新兵蛋子二嘎子缩成一团,虽然身上裹着少帥特批的加厚羽绒防寒服,脚上蹬着带毛的翻毛皮靴,可他还是抖得像个筛糠的簸箕。

    “抖个屁!那是冻的还是吓的?”王大奎斜了他一眼,把枪栓“咔嚓”一声拉开,又推上去,那声音清脆得像在听戏,“听听!这声儿!多脆生!要是换了以前那破枪,这时候早冻住了,想开枪?嘿,你得先解开裤腰带滋泡尿把它滋化了!”

    王大奎拍了拍枪身,一脸的显摆,手里拿出一个不起眼的小铁皮壶,往枪栓导轨上滴了两滴透明的液体。

    “看见没,这可是宝贝。少帥给的好东西,叫‘零号防冻枪油’!这玩意儿神了,别说零下三十度,就是零下五十度,这枪栓也滑溜得跟抹了猪油似的!把你那熊样收起来,咱们吃着牛肉罐头,穿着羽绒服,要是还干不过对面那群啃黑面包、穿着单衣裳的老毛子,咱们就集体跳黑龙江喂王八算了!”

    二嘎子吸溜了一下鼻涕,看着班长那镇定的模样,心里稍稍安稳了点。他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服,确实,虽然外面风吼得吓人,但这羽绒服里头暖烘烘的,像是有个小火炉。

    “班长,听说老毛子的坦克很厉害?”

    “厉害个鸟!”王大奎冷笑一声,“铁王八是硬,但它也怕冷!这天寒地冻的,那铁疙瘩就是个大冰柜。咱们侦察连的兄弟回来都说了,老毛子的坦克现在想发动,得在屁股底下烧火烤半天!等他们烤热了,咱们的炮弹早落到他们脑瓜顶上了!”

    正说着,防炮洞的帘子被掀开了,一股白气涌了进来。

    “开饭了!开饭了!都别愣着,拿饭盆!”

    炊事班的老张头背着个特制的、包着厚厚棉套的大保温桶钻了进来。盖子一掀,一股浓郁霸道的肉香瞬间填满了整个狭窄的空间,把那股子汗味和脚臭味冲得一干二净。

    “牛肉炖土豆!加了大葱和姜片,驱寒!”老张头挥舞着大勺子,给每个人满满当当盛了一大铁饭盒,那肉块切得有麻将牌那么大,油汪汪的,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还有这个!”老张头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把花花绿绿的方块,“少帥特批的,叫什么……巧……巧克力!说是高热量,吃了身上有劲儿!”

    二嘎子捧着热乎乎的饭盒,咬了一口那黑乎乎的巧克力,甜中带苦,但那种热量仿佛瞬间顺着喉咙流遍了全身。

    “真香啊……”二嘎子眼泪差点掉下来,“在俺家过年都吃不上这个。”

    王大奎大口嚼着牛肉,含糊不清地说道:“吃!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杀敌!少帥说了,咱们不光要打赢,还要赢得漂亮!让老毛子知道知道,这地界儿到底谁说了算!”

    ……

    师部驻地,瞭望塔。

    第五师师长李振唐穿着将校呢大衣,外面披着白色的伪装披风,手里举着那架昂贵的德国蔡司望远镜,正像一尊雕塑般伫立在寒风中。

    镜头里,几公里外的苏军阵地死气沉沉。透过风雪,隐约能看到苏军哨兵裹着大衣缩在战壕里,连头都不敢露。那是被冻怕了。

    “师座,各团战备情况良好。”参谋长哈着白气走过来,递给李振唐一个暖手炉,“咱们的‘特种防寒套装’真是神了,全师非战斗减员(冻伤)不到千分之一。这在以前,简直不敢想。”

    李振唐接过暖手炉,并没有用,而是揣进了怀里暖着胸口的那张照片——那是他和少帥的合影。

    “这仗,还没打咱们就赢了三分。”李振唐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线条,“老毛子号称耐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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