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很难找到合适的机会下手。
而且,一旦行动失败,证据落在对方手里,会让我们在外交和国际舆论上陷入极大的被动。”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冰冷和坚决:
“加快我们自己的造舰计划!特别是新型驱逐舰和巡洋舰的建造速度!
同时,命令驻青岛、上海的特务机关,增派人手,不惜一切代价,加强对东北沿海,特别是对大连造船厂的监视和渗透!
我要知道他们每一阶段的建造进度,每一个关键技术人员的背景!等到合适的时机……”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办公室里的每一个人,都从他眼中那森然的寒光里,读懂了未尽的杀意。
一场围绕着新生海军、明暗交织的较量,已然悄然展开。
而在旅顺口,另一项关乎海军未来的、更为基础的工程,也即将揭开序幕。
就在大连船厂机器轰鸣,钢铁巨舰的骨架一日日丰满起来的同时。
旅顺口,白狼山脚下,一所在原沙俄兵营基础上大规模改建、扩建的学校,也即将迎来它的第一批主人。
这里,即将挂上“东北海军军官学校”的牌匾。
陈义宽对这座学校的重视程度,丝毫不亚于对“镇海”舰的建造。
他深知,没有合格的人才,再先进的军舰也只是一堆昂贵的废铁。
他亲自参与了校舍的规划改造,审核了每一门课程的教材,甚至对学员的宿舍、食堂、训练场都提出了具体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