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枪响,世界清静了。
九月二日,承德城门大开。
丁超坐着吉普车,在暂二师威武的队列护送下,开进了这座避暑山庄所在的古城。
街道两旁,老百姓们探头探脑,眼神里既有恐惧也有期盼。这几年,他们被汤玉麟这帮军阀祸害惨了。
“贴安民告示!”丁超大手一挥,“告诉老百姓,咱们是东北边防军,是少帥的队伍!不拿群众一针一线!凡是以前被叛军抢走的东西,登记造册,咱们给追回来!”
紧接着,就是残酷的清算。
菜市口,跪了一排排的叛军军官和恶霸地主。
“行刑!”
随着一阵密集的枪声,热河的天,终于亮了。
张汉卿坐在奉天的办公室里,听着电话里丁超的汇报,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好!丁超干得漂亮!热河这颗毒瘤,算是彻底割掉了。”
他站起身,看着窗外。热河平定,意味着东北的后背终于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