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枪炮,更是他们的图纸、他们的机器、还有他们的教官!”
“德国人现在被《凡尔赛条约》捆着手脚,有一肚子的技术和产能没处发泄。这就是我们的机会!我们要用黄金,去换他们的钢铁脊梁!”
他看向那几位系统军官:“暂编第一师、暂编第二师,将作为首批试点部队。骨架子还是各位老将军的旧部,但血肉要换!李参谋将暂代暂一师参谋长,负责具体整训。我要在三个月内,看到两支脱胎换骨的铁军!”
这招“掺沙子”玩得光明正大。老将们虽然心里有点别扭,但看着那豪华的装备清单,谁也没舍得说个“不”字。毕竟,谁不想手底下的兵强马壮?
会议的最后,张汉卿抛出了最后的杀手锏。
“另外,光有步兵不行。”他指了指地图上的一片空地,“我要把全军现有的、还有即将到货的所有坦克、装甲车集中起来,组建‘坦克教导大队’!所有飞机,组建‘航空教导大队’!这两个单位,直接归我指挥!咱们不能光在地上爬,还得学会怎么在轮子上跑,在天上飞!”
这一天,注定要载入东北军的史册。一场从头到脚、从里到外的军事变革,就在这间烟雾缭绕的作战室里,拉开了序幕。
看着那些将领们拿着编制表如获至宝的样子,张汉卿心里清楚:种子已经撒下去了,接下来,就看怎么浇水施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