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惊魂皇姑屯:两个灵魂的至暗时刻
    平行世界!与现实历史无关!

    平行世界!与现实历史无关!

    平行世界!与现实历史无关!

    (注:有时候部分章节主角名字会被审核发不出来,用逸仙代替主角!)

    蓝星,民十七年,公元一九二八年,六月。

    华北平原的初夏夜,风里还没褪去春末的凉意,像把钝刀子似的刮过临洺关火车站。那幢戒备森严的二层小楼孤零零地杵在夜色里,窗棂被风吹得“呜呜”作响,像是在替谁哭丧。

    楼下,荷枪实弹的卫兵抱着辽十三步枪,刺刀在稀薄的月光下泛着惨白的光。四周静得瘆人,只有远处田野里偶尔传来几声有一搭没一搭的蛙鸣,非但没让这夜色活泛起来,反倒衬得更深沉、更压抑。

    二楼,一间临时收拾出来的卧室里,没点灯,黑得像口棺材。

    张逸仙躺在硬邦邦的行军床上,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油锅里炸。

    疼!

    脑仁像是被生锈的锯子硬生生锯开,又像是被灌进了滚烫的铁水。他想喊,喉咙却像被水泥封住了,只能发出类似野兽濒死般的“荷荷”声。

    这不是梦。

    视野里是一片猩红的血色,耳边全是钢铁扭曲的尖啸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还有漫天的大火。那火不是烧在身上,是烧在灵魂里!

    两段截然不同的人生记忆,就像两股疯狂对冲的泥石流,在他的脑子里狠狠撞在了一起。

    一边是那个含着金汤匙出生、鲜衣怒马、纵横东北的少帅张逸仙;另一边,却是一个来自近百年后,在信息爆炸时代为了房贷车贷挣扎求存、满脑子网络小说和现代军事知识的普通青年。

    “我是谁……?”

    “大帅?父亲?皇姑屯……?”

    “不!我是……我要回去……”

    “呃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终于冲破了喉咙的封锁。张逸仙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上下湿透了。

    冷汗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咚”地疯狂擂鼓,撞得肋骨都要断了。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记忆的碎片还在脑海里翻腾,但那种撕裂感终于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清明。

    那种感觉很怪,就像是一个人活了两辈子,既熟悉又陌生。

    他抬起手,借着窗外的月光看了看。这双手修长、白皙,虎口处有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这是一双养尊处优却又掌握杀伐权柄的手。

    我是张逸仙。奉系军阀首领张作霖的长子,那个被世人称为“少帅”的男人。

    但同时,那个来自后世的灵魂,那个熟读历史、知晓未来的灵魂,此刻已经彻底占据了这具躯壳的主导权。

    “黄姑屯……1928年6月4日……三洞桥……”

    这些词语像诅咒一样在他脑子里炸开。他猛地转头看向墙上的挂钟,借着微弱的光线,那指针正指向凌晨五点三十分。

    就在这一瞬间——

    “嗡!”

    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烈悸动,毫无征兆地从血脉深处爆发!那不是身体上的疼痛,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慌和悲恸,就像是生命中那根最粗壮的支柱,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眼前突兀地闪过一幅画面:漆黑的夜,钢铁桥梁在耀眼的火光中解体,那辆熟悉的蓝钢专列被巨大的气浪掀翻,碎片横飞,黑烟滚滚……

    “父亲……!”

    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那是一种超越了时空、超越了理智的血缘感应。历史的车轮,在这一刻,无情地碾碎了那个叱咤风云的“东北王”。

    “砰!”

    房门被猛地撞开,一道黑影敏捷地闪了进来,动作快得像只豹子。

    “少爷!您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来人声音急促,手里紧紧握着一支勃朗宁手枪,枪口警惕地指着窗外。是张桐,他的贴身副官,一个对张家忠心耿耿、精悍沉稳的年轻人。他刚才在门口听到里面的动静,以为有刺客,魂都快吓飞了。

    张逸仙坐在黑暗中,胸口剧烈起伏。他慢慢转过头,看着张桐。

    那一瞬间,张桐感觉少爷变了。那种往日里带着几分风流、几分优柔的眼神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见过的、如同深渊般幽深且冰冷的目光。

    “我没事。”

    张逸仙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着一把沙子。他掀开薄被,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那股凉意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他彻底冷静下来。

    “张桐。”

    “在!”

    张逸仙一把抓住张桐的手臂,力道大得让这个练家子都忍不住皱眉:“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要你立刻联系奉天!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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