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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的嗓音从远处传来,宾加身体一僵,顺势把一个小纸团塞进伏特加手里。
“?”
这是什么?
没等伏特加反应,琴酒已经大步流星靠近。
宾加:“可真不要脸。”
琴酒瞥一眼身旁萎靡的伏特加,勾唇浅笑:“那位‘眼光很好’的朗姆大人好像到现在都没给你布置过任务,是你还不够格吗?”
“哈?你他妈放屁!”
宾加脸色微变,暴喝一声朝琴酒挥拳。他们身高相当,琴酒稳稳接住他的拳头,面无表情提醒:“别忘了,我和你心爱的朗姆大人都是管理层。”
宾加挣扎了下,手却脱不开琴酒的桎梏,他气得整张脸都扭曲变形,一字一顿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也就现在能嘴硬了,琴——酒——”
琴酒审视宾加,居高临下笑笑:“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
他松开手往前走两步,发现伏特加没跟上,又不耐烦地回过头:“愣着干什么?不知道这次的任务很紧急吗?还要我过去请你?”
“噢噢,好的!”伏特加如梦初醒,三两步朝琴酒跑去。
片刻,走廊里空荡清冷,再没有其他人。宾加转过头,干净到反光的黑曜石墙壁映照出他憎恨的脸。
“琴酒——你给我等着!”
*
夜幕降临,琴酒和伏特加勘察完即将执行暗杀任务的地点,一前一后走在霓虹灯照耀的街头。
伏特加注视琴酒高挑的背影,深呼吸两次鼓足勇气,“大哥?”他手掏进裤袋,想把之前宾加给他的纸团上交,却惊讶地发现那里空无一物。
怎么会?明明几分钟前他还检查过的!
伏特加赶忙低头四顾。
前方的琴酒停下脚步回头,见伏特加一副没头苍蝇的冒失模样,好不容易压下的怒火又重新泛上来。
“又是什么东西丢了?”
“没有,什么都没掉。”伏特加矢口否认。
现在他跟大哥的关系还没缓和,可不能再出什么岔子。伏特加藏好汗湿的掌心,强装镇定走向琴酒。
两人肩并肩走了一段,琴酒冷不丁开口:“为什么当时不反驳?”
伏特加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宾加趾高气昂的模样,原本狂跳的心脏如坠千斤。
“……他说得也没错。”
琴酒静静注视伏特加一会儿,把对方丧气的模样尽收眼底,恨铁不成钢地扔下一句:“怪不得会被苏格兰趁虚而入。”
浓重的油漆味钻进鼻腔,两人斜上方,施工队正在给建筑外墙上新漆。琴酒看都不看地从下面路过,谁知这时,脚手架上的工人朝旁边一退,装了半桶的油漆猛地往外翻倒!
哗——
轻微的响动引起琴酒注意,他快速抬头。
“大哥,当心!”
一股蛮力从后方拽住他的手,他不自禁打个激灵。好冰,像是在潮水里浸泡许久的,完全没有一点温度。
和昨晚一模一样。
琴酒被拽得后退一步,那装了油漆的桶落不偏不倚落在脚边,如血的红漆在他漆黑的皮鞋面上溅了几滴。
琴酒猛地冷下脸甩开伏特加的手,厉声道:“你是谁!”
“……”
伏特加被吓了一跳,脑袋懵懵的,光了解现场情况就用了几秒——
刚才好像是油漆桶掉了下来,他为了救大哥就伸手拽了一把。
但他真能有这么快的反应速度吗?
伏特加不可思议地盯着自己的手。
“回答我!”
琴酒冷冽的声音唤回伏特加游离的意识,他脱口而出:“大哥你怎么了?我是伏特加啊。”
琴酒目光锐利地打量伏特加。
“实在抱歉,您没事吧?”
附近的负责人三两步跑过来确认琴酒的情况,脚手架上的工人也一副做错了事,惊恐的模样。
琴酒的审视被打断。
微风恶作剧般吹起琴酒的发丝,他冷着脸抚上刚才被抓的手腕,苍白的手背上起了一层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