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
异物,只能被祂们任意蹂。躏欺负。

    “母亲人类的身体这么弱吗?”绥鳞蛇信子舔。舐余影胸口,感受余影小幅度的颤。栗,她抓住余影手指和她十指紧扣,“真想把母亲*哭,想狠狠弄哭母亲,想把母亲压在洞穴石壁上,*七天七夜。”

    她毫不顾忌的说出内心阴暗无比的想法,手指捏着余影手腕,细长蛇信子再次探入余影口腔,“母亲,你就应该被我欺负。”

    哭吧,母亲,用你滚烫的眼泪浇灌我的身体,浇灌我空虚的灵魂,弄哭母亲后她会滚到教堂赎罪,希望神明能原谅她的灵魂,毕竟只有坏孩子才会觊觎自己的母亲。

    绥鳞用蛇尾卷着余影,将余影放在一块石头上,石头表面粗糙周围堆叠着各种贴身衣物,用衣物围着石块筑巢。余影背脊贴着粗糙的石块,后脑勺枕着绥鳞蛇尾,绥鳞巨大的蛇尾压在她说身上,沿着她衣服下摆钻。入,绵T彻底被撕碎,余影上身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背心,她躺在石块上聆听怪物的语言。

    绥鳞银白蛇尾从母亲身前绕到母亲身后,让母亲枕着她蛇尾水面,她抓着母亲手指,蛇信子慢慢舔舐母亲手指,从母亲指尖舔到母亲手背,她想舔舐母亲身上每一寸肌肤。

    “母亲。”绥鳞话语里带着几分醉意,她明明没有喝酒,此刻却像酩酊大醉的人,白皙脸颊上染上绯红,红唇越发鲜艳。

    她知道人类身体过于脆弱,经不起折腾,她没有着急和母亲在爱巢里度过美好的夜晚,而是亲昵地牵起母亲掌心,动作轻柔地舔舐母亲掌心。

    “母亲,您喜欢我为您打造的巢穴吗?我终于能为您打造巢穴了。”绥鳞掌心贴着胸口,隔着一层冰凉的皮肤,触摸她跳动的心脏,“母亲不喜欢我,没关系,我会把心脏挖出来用小刀在上面刻字,刻上母亲的名字。”

    “我的一切都是属于母亲的。”绥鳞漫不经心地叙说,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母亲,您喜欢吗?喜欢我们的爱巢吗?”绥鳞张开红唇吞噬母亲手指,握住母亲手指在她口腔内搅。动吞咽,母亲手指上沾染香甜气味,甜腻的气味令她着迷。

    她真想把母亲藏起来,藏在巢穴中,日日夜夜和母亲进行交佩,或许她还会生蛋,孵化她和母亲的蛇蛋。

    “母亲,或许您已经不记得了,但我答应过您,要为您亲手建造温暖的巢穴,属于我们的巢穴。母亲,您不是说过您喜欢安稳的生活吗?我给您想要的生活。”绥鳞蛇尾鳞片磨着余影皮肤,冰凉掌心贴着余影小腹,隔着皮肉抚摸母亲的子宫。

    人类的子宫是孕育生命的地方,造物主会用子宫迎接生命。她掌心沿着小腹腹肌往上,指尖轻轻挑起余影贴身背心。

    她没用多大力气,轻易地撕碎背心,双手贴上母亲胸口,脸颊埋进她做梦都想埋进的地方,蛇信子在母亲胸口上打。圈。

    “母亲,您好香啊。”

    只有在诡域空间内她才敢如此对待母亲,如此不知羞耻的对待母亲。她手指贴上母亲脸颊,指腹摩擦母亲眼尾,把母亲眼尾揉得泛红。真想把母亲弄哭。

    绥鳞趴在余影胸口,用尽脑袋里的黄色废料讨好余影。余影没有落下一滴眼泪,相反她觉得很爽,绥鳞的讨好激发她的掌控欲,她修长手指插。入绥鳞银发,按着绥鳞脑袋将她按在胸口上。

    烫。人类滚烫的体温让绥鳞感到不适,她沉浸在母亲的温柔香中,她脸颊贴上余影脖颈,在余影脖颈处蹭了又蹭,像一只刚到主人身边的乖狗狗。

    绥鳞张开红唇,獠牙轻轻咬上母亲脖颈,似乎有更多的香味从母亲皮肤处溢出,香味钻入绥鳞鼻腔,她快被香晕了。她伸出蛇信子,一点点舔舐母亲脖颈,半眯着红眸露出享受的表情。

    享受,她在享受拥有母亲。

    母亲没有如她所愿流下眼泪,母亲总是那么的柔和平静。母亲的身上总有一种母性光辉,如果非要形容,绥鳞会将母亲身上的气质形容为神性。

    余影平静地听完绥鳞的叙说,眼眸望向洞穴上方,心脏内膜被血丝牵扯跳动。她掌心贴上绥鳞胸口,感受绥鳞那颗跳动的心脏。

    还好,绥鳞的心脏还在跳动,没有因为她掏出心脏,也没有在跳动的心脏上刻上她的名字。

    余影有些紧张,手心里全是汗液,怔愣地望着绥鳞,一时间忘记眨眼睛,直到眼睛酸涩闪烁泪光,她闭上眼睛,眼前浮现游戏副本,她想起深渊副本里,某条小笨蛇用刀片割伤柔软腹部,在白皙腹部刻上她的名字,字迹歪歪扭扭像扭曲的蚯蚓。

    在诡域空间内她没有太多的逻辑,她不知道该叫这条蟒蛇什么名字,她伸出掌心沿着绥鳞额头往下抚摸,指尖抚摸她的鼻尖、嘴唇、下颚。

    母亲的触碰像一片羽毛,轻轻扫过孩子的全身,酥。麻养意隔着一层蛇皮钻进绥鳞尾骨,沿着她的尾骨抵达神经中枢,她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鼻息喷出灼热的气息。

    好爽,爽到她头皮发麻。

    “母亲,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