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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气味,祂没在房间内找到水母,在床底找到了剩下的营养液。

    触手刺细胞盛开,吐出类似荧光粉的东西喷洒在地面。地面喷溅的血液快速蠕动,汇聚成一团血红色小肉球。

    啪叽啪叽,小肉球在前方给余影带路。余影走下旋转楼梯,踩着木板来到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凭借触手散发的蓝光,祂也能看清眼前情况。克隆体水母蜷缩在角落,那些细长的触手从根部开始腐烂,像一条被碾碎一半的果冻。克隆水母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向余影,祂的眼珠被挖出,细小蓝色丝线挂着眼珠。

    尽管如此眼珠仍然在流泪,祂所有触手环抱双臂,形成一个圈包围自己,尽可能的让自己有安全感。祂指尖潜入膝盖,扣着膝盖上的皮肉,越挖越深。

    “谁?别过来!”祂无法看见,挖出的眼睛已经完全丧失视觉功能,正在一点点干瘪,很快就会变得和蜗牛肉质一样。

    祂的双眼变成血淋淋的框,只有一些细长的寄生虫在眼眶中蠕动。祂身上不止一处伤口,雪白长裙上全是蓝色血液。

    “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母亲您为什么要骗我?”

    克隆水母诡异数值太低,无法自保时会被高等级诡异物吸进诡异空间。水母化作史莱姆形状,咕叽咕叽蠕动身体,在诡域内跌跌撞撞,因为过于弱小差点被其他诡异物吞噬。

    祂透明触手在诡域内蔓延,刺细胞闻到熟悉气息。祂挪动果冻般的身体挤进诡域空间。触手上的刺细胞向祂传递信息,祂‘闻’到了雌蛇发情气息。

    祂看不见,不能伸出触手感知周围的一切。但祂知道两股不同的气息在交缠,像是两股不同的力量在互相碰撞。

    祂‘闻’到了绥鳞身上的气味,母亲身上的气味,以及一条黑蟒的气味。母亲为什么会和蟒蛇交缠,母亲身上为什么会有黑蟒的味道。

    母亲……祂的母亲明明是普通脆弱的人类。

    母亲那么弱小,一定是那两条臭蛇逼迫母亲的,祂坚定的认为是两条蛇缠绕人类母亲,祂不会去猜测或者去怀疑母亲。祂对母亲永远忠诚。

    余影身后细长触手肆意触动,散发的蓝色荧光照亮地下室,祂像神明一样降临,降临到克隆水母身边,祂伸出掌心,“宝贝,你受伤了,受了很严重的伤,需要我为您疗伤吗?”

    祂抬起头,两颗眼珠在祂苍白的脸上甩动,那些细长的丝线似乎快要断裂。祂应该在这时,学着余绵绵虔诚的模样,将下颚贴上母亲掌心,亲吻母亲指尖。

    水母每天早上为神明水母献上一个虔诚的吻。克隆水母只是克隆体,祂不过是无数克隆体里的千分之一,祂要做的不过是服从水母命令。

    祂没有资格上前向母亲要一个早安吻,更不敢在那些繁琐的礼节中偷偷觊觎母亲。祂会在水母族群离开时,偷偷用触手缠绕母亲触手,第一次时胆战心惊停留一秒,第三次时已经能做到若无其事,镇定自若。

    祂天真的以为神明水母不知道祂阴暗的心里,不知道祂阴湿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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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祂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句话。宝贝,祂不喜欢这个称呼,不喜欢母亲叫祂宝贝。母亲称呼所有水母都叫宝贝,祂们都是母亲的宝贝。

    贪婪,是刻在诡异怪物基因里的程序。祂希望能占有母亲,占有神明水母,祂希望母亲能飞祂一个独特的称呼,像余绵绵那样。祂也要随母姓。

    “母亲,您能否赐我一个名字?”

    克隆水母并不知道名字对人类的意义,祂对姓名有种固执的执着。祂希望祂能拥有姓氏和名字,拥有名字后,祂和那些克隆水母不在一样,祂被赋予更高级的生命。

    余影看着祂的伤口愣神。永生水母拥有自我修复或治愈的能量,即使祂们被碾压成碎片,祂们也能再水螅体上重组再生。除非把祂们丢进火炉中,燃烧成灰烬。

    绥鳞伤害的只是克隆体衍生出的‘果冻’,相当于克隆体身体里的部分组织,并不能对克隆水母直接造成伤害。克隆水母身上的伤,是祂自己弄的。

    余影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祂的孩子会自残,就为了一个姓名吗?显然不是那么简单。

    邪神会满足人类的一切心愿,也会满足孩子的一切心愿。

    还记得人类余影在海边见到克隆水母时,余影眼底是难以掩藏的欣喜,祂也能感受到余影的情绪。余影给克隆水母取了个名字——软糖。

    “余糖糖。”余影轻声说出克隆水母名字。很久以前,祂也搞不清楚名字的意义,研究员给了祂编号,编号柒。融入到余影身体后,祂成为了余影,顶替了余影的名字和余影的人生。

    克隆水母肉眼可见的颤抖,祂苍白的脸上浮现一点血色,似乎因为余影的一句话,有了继续活下去的念头。祂不再是余绵绵的克隆体,不再是水母族群里不起眼的小水母,祂和母亲拥有一样的姓氏和名字。

    游戏世界和现实世界不可能相同,那就说明余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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