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域阴暗潮湿雷鸣电闪,黑暗空间正中间摆着王座,红色王座擦得蹭亮随时准备迎接旧主。
余绵绵触手攻击诡域,试图打破困住她的虚拟空间。
“别白费力气了,你逃不出去的。”绥鳞蛇尾卷上余绵绵腰腹,将她一路拖拽关进密闭铁箱内。
余绵绵不知道这条蛇精病又在发什么疯。她用力拍打铁箱子,用脚猛踹铁箱,她待在密布空间内会心跳加速全身出汗,大脑不停闪过实验室那个‘吞噬’怪物的铁箱。
她被研究员捉住关在铁箱中,没有水源没有空气的密闭空间内。那群疯子研究不出数据,就会开始丧心病狂的折磨她,惩罚她。
余绵绵什么方法都尝试过,她发疯似的大哭大闹,用触手攀附到铁箱子上,直到后来她自暴自弃打算结束生命。
“绥鳞,我有幽闭恐惧症,你帮我挪开,我保证不会逃跑。”余绵绵声音越来越虚弱,手臂没有力气的垂落,她留了一点诡异力量用来对付绥鳞。
铁箱子缓慢上升到半空,绥鳞控制力量挪开铁箱,将铁箱摔成一对堆废铁。她蹲下身,用看废物的眼神看向余绵绵,拎起余绵绵触手,“长那么多触手有什么用,一点攻击力没有,只配当我的手下败将。”
绥鳞嫌弃地松开余绵绵触手,绢帕仔细擦拭掌心沾染的黏液,“好好在这里待着。”别坏了我的好事。
绥鳞摊开掌心看向碎掉一半的玉坠,一丝丝深渊之主的气息从围绕玉坠。她已经有了明确的答案,余影就是她母亲。不然余影戴过的玉坠,怎么会留下深渊诡异物的气息?
结合之前发生的一切,余影和母亲一样的耳坠。那天晚上余影在欺骗她!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被欺骗后,心中燃起愤怒的怒火。她会实现发过的毒誓,她会吃掉母亲,吞咽母亲的血肉让她们永不分离。
绥鳞吃掉一枚蛇鳞果,鲜红果汁像鲜血一样染红唇瓣,她阴暗的目光盯着诡域界限,迈过那条界限就能回到现实。
噗嗤——绥鳞胸口被一条淡蓝色触手贯穿心脏,触手像绞肉机一样搅动她的血肉,鲜血喷涌而出染红红裙,她吞下那块碎掉的玉坠咽进蛇腹中。愚蠢的她也知道不能暴露母亲身份。
“绥鳞,你太轻敌了。”余绵绵抽出触手,她额头密布汗液,唇色惨白,耗尽太多力量后人类的壳子无法支撑诡异物。
余绵绵没想杀死绥鳞,她知道凭借这点力量无法杀死绥鳞。她太了解这条深渊蟒蛇,如果没有找到母亲线索她不会这么积极。
余绵绵没工夫跟绥鳞在这耗着,她得赶去救下余影姐。她毫不犹豫地拔下绥鳞鳞片,鳞片在手中化作碎片,她和绥鳞一同从诡域空间掉落。
绥鳞疼得咬紧牙关,汗珠从她鬓角滚落,蛇尾蜷缩起来,血液抖落在草丛上。她咬着红唇,眼神不甘地望着余绵绵背影,她躺在草丛里失神地望着阴沉沉的天空,她吐出破碎的玉坠,用衣袖一点点把玉坠擦拭干净。
母亲。
她呢喃的呼唤母亲。
绥鳞胸口鲜血喷涌而出,担心肮脏的血液沾染母亲留下的东西,她又用拇指指腹擦拭玉坠。玉坠上残留的气息,是她唯一能和余影对峙的证据,也是她找到母亲的线索。
她银白眼睫轻轻颤动,以拥抱的姿势将玉坠紧紧护在怀里。
母亲,这次别再丢下我了。
深渊之主觉醒力量后会感到非常饥饿,绥鳞当初破壳时吞了很多东西,母亲吞噬的东西和她不一样,母亲主要以‘欲望’为食物。
绥鳞咳出鲜血嘴角流下血液,她扭动蛇尾想要爬到母亲身边。她低头,看向胸口处血淋淋的洞口。她自嘲地笑了笑,那只恶毒水母下手真够狠的,居然伤她那么重。
绥鳞挣扎爬行,伤口涌出新的血液,她只好重新躺回草丛里疗伤,银白蛇尾盘在树干上一圈圈缠绕,鳞片磨蹭粗糙树皮,唯有这样才能缓解疼痛。
母亲肯定被双头羊怪物拖进诡域了,母亲会用黑色蟒蛇蛇尾绞杀怪物。可惜了,她不能第一时间看见母亲漂亮的尾巴,她不能第一时间抱住母亲尾巴贴上脸颊。
该死,便宜那只没有脑子的水母怪了。不过,苏醒后的母亲应该会吃掉水母吧?没有什么比诡异物更能补充母亲体能,那只笨蛋水母过去只会送死。
绥鳞双手捂住脸颊,手指分开露出凉薄的眼神。她不关心水母会不会死,她只关心母亲饿不饿,哪怕母亲对她说想吃掉她的心脏,她也会掏出心脏递给母亲。
谁让她是母亲的乖孩子呢。
*
双头羊怪物诡异空间内,虚拟的蓝天白云刹那间乌云密布。余影抬起漆黑眼眸盯着双头羊,她微微抬起左手,一道闪电破开乌云从天而降劈到双头羊身上。
能随心所欲控制诡域天气?
双头羊幽深的绿眼眸隐隐透着兴奋,祂想吃掉余影是因为余影身上有股难以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