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影背脊伸出一条触手,带有吸盘黏腻的触手贴上绥鳞额角,只需一秒她就能控制绥鳞大脑。
绥鳞比其他诡异物方便她控制,这条蛇满脑子只有黄色废料,平时想的也只是如何觊觎母亲和母亲肢体接触。她不像其他诡异物会对母亲衍生出其他想法。
余影指尖挑起盖住蛇尾的薄衫,绥鳞感到空虚,模糊地睁开眼睛,以为自己处在梦中梦中,迟疑地用脸颊贴上母亲掌心。
“母亲,我好想您。”
绥鳞仰望母亲,这是她第一次看见母亲人身蛇尾,她抚摸母亲蛇尾鳞片,鳞片僵硬过于真实。如果这只是一场梦,绥鳞不愿有醒来的那天。
母亲如墨般的长发垂落脑后,上半身被黑皮衣包裹,高挺的胸脯撑起皮衣,铁质拉链卡在缝隙中,皮衣勾勒出她腰线,下半身是绥鳞渴望已久的蛇尾。
绥鳞红眸偷偷打量母亲,母亲半张脸戴着黑色外铁质面具,另外半张脸,黄黑皮肤上爬满鳞片纹路。
她的母亲太过于性感,宛若远古母系氏族的族长。她想看母亲穿上豹纹长裙,然后再亲手帮母爱脱下长裙。
余影注意到绥鳞投来贪婪的视线,指尖挑起绥鳞下颚,黑雾瞳孔注视绥鳞红眸,“别用你那阴湿的目光盯着我。”
“你在觊觎我吗?”余影蹲下身体,掌心按着绥鳞头顶往下抚摸,炙热掌心贴上绥鳞后脖颈,她单手拉开拉链。
她没有给绥鳞思考问题的时间,按着绥鳞后颈贴上她柔软胸口,绥鳞没敢伸出蛇信子舔她,只埋在她锁骨深吸她身上的香味。
“香吗?”余影用恶劣地语气问绥鳞,绥鳞脸颊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她瞥见胸口上的红唇印迹,用指腹嫌弃地擦掉。
“绥鳞,回答我。”
余影掐住绥鳞下颚,迫使绥鳞抬头和她对视,“还想不想再闻一次?”
绥鳞瞥见余影脸上的愠怒,她知道母亲这是在惩罚她,她不敢在母亲面前爽到发疯。
母亲的胸口很香很软,有种特殊的奇异体香,让她沉浸其中无法自拔。她低垂着头,悄悄咽下口水,“母亲,我不敢觊觎您。”
余影有些累了,坐在房间红木椅上,戴着蛇形戒指的食指轻轻敲击椅子扶手,蛇尾尾尖挑起绥鳞下颚,挑眉,“你不敢?那这些淫//秽同人文是谁写的?”
“既然跟你没关系,那我就替你烧了。”余影拿起床头柜上的书籍,书封上的文名不堪入目,每一本都是绿江审核重点审查书籍,放在绿江能被审核全篇锁掉。
《巢穴强制口到潮口》、《人兽合集她和母亲》、《深渊巨蟒与爱蛇的日日夜夜》
面对母亲绥鳞还有一点羞耻心,她没想到睡前读物会被母亲发现,她爬到母亲蛇尾旁,双手抱着母亲蛇尾恳求母亲。
“母亲,我只是太想念您,才会做出这种举动,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绥鳞态度诚恳,眼尾泛红挤出几滴眼泪,看起来楚楚可怜,竖着手指对天发誓,“我说的话里有半句假话,让我一辈子得不到您的怜爱。”
余影对几个孩子十分心软,祂们一哭她就心软,恨不得把全世界献给孩子。但她作为祂们的母亲,坏孩子不听话当然要好好教训。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就会有无数次,她不允许忤逆自己命令的孩子出现。
“想念我?”余影挑眉,蛇尾尾尖蹭上绥鳞脸颊。
绥鳞白皙脸颊上浮现不自然的红晕,她讨好母亲,“母亲我就是太想念您,才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举动。”
“只要您愿意回到我身边,我发誓不会在觊觎您。”
绥鳞到现在都觉得,这只是她幻想出的母亲。她只有在诡异梦境里得到母亲原谅,母亲才会回到她说身边。
为表达自己对母亲的忠诚度,绥鳞抢过母亲手里的书籍,点燃蜡烛焚烧书籍,用蛇尾扑灭燃烧的火焰。
蛇类都害怕高温,余影看见绥鳞抱着蛇尾颤抖,心底竟升起一丝怜悯。绥鳞毕竟是她的孩子,她亲手养大的小蛇。虽然绥鳞总是在给她闯祸,但这条愚蠢的蛇蛇对她百分百忠诚。
犯错的孩子必需接受惩罚,这是余影立下的规矩,不能因为绥鳞而改变。
“因为想念我,所以要抱着人类衣服嗅闻吗?”
绥鳞慌乱地藏起内衣,“母亲,我,我可以解释。”
“解释什么?”余影抓住她衬衫衣领,另一只手指尖滑过绥鳞脆弱的脖颈,引起绥鳞颤栗,“解释你是如何抱着人类衣物蹭吗?”
余影抓起薄衫扔到绥鳞脸上,粉色薄衫盖住绥鳞整张脸。
“绥鳞,你太让我失望了。”
余影手掌里握着一根特质皮鞭,她缠绕皮鞭抵上绥鳞下颚,蛇尾缠上绥鳞腰肢慢慢收紧,看着绥鳞脸上浮现潮红。
“绥鳞,我说过犯了错的孩子要接受惩罚,